噗嗤一笑,乔欣然跟她拉了勾,说道:“好,印章。”
从画室里出来,倪静看到局促不安的龚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乔欣然吩咐道:“别太紧张,一会儿会有集体采访,我会亲自把关,不会再让不认识的记者混进去。”
刚才那个质问的人,虽然身上挂着记者的名牌,可事后调查才发现,根本就没有请这一号人物,在龚生被抄袭的嫌疑洗清后,那个人就没了踪迹。大家的注意力又都在搞破坏的人身上,倒是把他给漏了。
“静静,有件事要麻烦你,帮我查查那个人的底细。”乔欣然拜托道。
“还用查么?肯定就是冉晴晴做的!”倪静斩钉截铁地说道。
“冉晴晴?”龚生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随即反应过来,“就是买我画的冉小姐?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是很欣赏我的画么?”
“她会喜欢你的画?你快别天真了,她买画无非是为了……”
“静静。”乔欣然看倪静一眼,“别乱说,阿生,你快去准备。”
虽然倪静的话没说完,但龚生却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本就年轻气傲,出了今天的事才让他受到了挫折,此时在从倪静口中得知了真相,更是倍受打击。
乔欣然明白,龚生还年轻,对他而言,世界是干净的,简单的。
虽然家境不算优渥,但龚生绝对没有为生计窘迫过,所以他并不是典型的商业画家,他还处于艺术高于一切的理想阶段。
在这个阶段里,认可远比报酬要打动人心。
现在知道人买画并不是因为喜欢,龚生的傲气顿时都变成了晦气。
用力地握着拳,龚生说道:“我不要卖了!”
倪静两眼一瞪:“这可由不得你!合同都签了,难道你付得起违约金?!”
“她又不喜欢,我凭什么卖给她!”龚生犯了倔,固执地看向乔欣然,“欣然姐,我的画,我想自己做主!”
乔欣然很清楚龚生的脾气,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劝付亦琛考虑清楚。
虽然极力避免这件事,但到底还是发生了。
看着懊恼的龚生,乔欣然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尝试去交涉。”想到付亦琛的乖张暴戾,她无奈地说道,“不过,我不保证结果一定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