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欣然不想看到付亦琛,便让人进去带了口信,自己则陪同几个受伤的保安去附近的医院检查。好在这次的冲突并不算严重,再三确定没有人重伤,乔欣然才松了口气。
见她频频看表,那个老实敦厚的保安劝道:“乔小姐,你有事就先去忙,这里有我看着。”
“那就麻烦你了,林叔。”乔欣然点一下头,便匆匆离开。
才包扎好的一个保安走过来:“乔小姐还真是个好人啊,我当这么久保安,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紧张我的老板,该不会是……嘿嘿,该不会看上我了吧?”
看人一副想入非非的模样,林城一巴掌拍在人脑门上:“瞎想个什么劲儿,乔小姐能看得上你个竹竿?还有,刚才是谁说要算工伤的?都是皮糙肉厚的大老爷们,擦点药就得了,搞这么麻烦,害不害臊?”
一贯温吞的林城发了脾气,搞得人摸不到头脑。
“林哥,林哥,你消消气,哥几个就是问问,谁知道乔小姐会这么紧张啊……”
“你们以为她特意请这么多保安,是闹着玩的?”林城拧着眉,严肃地说道,“知道为什么乔小姐这么紧张吗?”
只是一次画展,请这么多保安,的确是有些夸张了。
“林哥,为什么啊?”
一屁股坐在走廊的座椅上,林城深吸了口气:“一年前,乔老板就是因为有人恶意砸场才变成植物人的。”
深沉的语气,犹如一块巨石,砸在心底,让人久久不得平静。
即便医院离画廊不远,但为了节约时间,乔欣然还是打了车。
知道她在忙别的事,画廊里剩下的人也没有打电话打扰她,然而等乔欣然一到画廊,就立刻被人叫住了:“欣然,有个好消息。”
对上对方一脸郑重的表情,乔欣然还真不觉得会有什么好消息。
做好心理准备,乔欣然说道:“你说。”
“刚才那位付先生说,今天展厅里的画,他全包了!”
眼睛蓦然睁大,乔欣然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付先生说,龚生的画他都要了。”
作为初次办画展的画家来说,首次展览,作品便销售一空,这无疑会增加画家本人的知名度和话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