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上午,晨光都没有和他提晚上要去赴约的事,她一直忙于军务,他则要去巡城,直到下午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她和她身边的人一个都不剩全走了。
面沉如水,他站在院里,冷声问在内院服侍的小丫鬟晨光的去向。小丫鬟因为他的低气压如惊弓之鸟,把脑袋垂着,怯生生地对他说:
“回殿下,陛下午后出去的,还没回来。”
定是背着他去赴约了,沈润阴沉着一张脸,问:“陛下走之前可曾说过什么?”
小丫鬟绞尽脑汁去想,她知道殿下这么问是想让她复述陛下临走前交代过的话,可是陛下真的什么都没有说。面对阴沉着脸尚抱有一丝期待的殿下,她欲哭无泪,缩着脖子,战战兢兢地回答:
“回殿下,陛下不曾说过什么。”
沈润越发恼火,俊美的脸如漫上了一层寒霜,她走之前居然都没想过告诉他一声,哪怕是通过丫鬟给他留个口信也好,她一句话没留,完全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她穿什么走的?”沈润突然问。
小丫鬟愣住了,一时没明白过来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带着狐疑,老老实实地回答说:
“陛下穿的是常穿的那件白裙。”
沈润哼了一声,一言不发地转身,绷着脸到书房去了。
小丫鬟也不敢看他的背影,低着脑袋,直到他走远了,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沈润生气,还有点酸,刚在书房里坐下,付礼走了进来,对他道:
“殿下,申时一刻司浅和沐寒点了一万兵马出城,随行的还有司十,走的是东城门,属下问沐寒他们带兵出城是要去哪,沐寒不告诉属下,属下只知道他们往北走了。”
沈润联想到了昨夜晨光召见司浅,司浅定是去执行晨光交给他的秘密任务,沐寒不肯告诉付礼他也不意外,沐寒早就不是他的人了,沐寒现在里里外外都归晨光,她本人还一点这个自觉都没有。
“你可知陛下去哪儿了?”他明知故问是想找付礼确认一下他的猜测,万一付礼知道呢,毕竟付礼和司八要好。
付礼微怔,没想到他会问他这个:“陛下午后出去了,没说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