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了!”
牛耿第一个跳起来,手搭凉棚往老黑手指的地方看。
牛耿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嘴里嘟囔:“哎呀,有具河漂子。”
我不知道河漂子是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啥是河漂子?”
牛耿头也不回,“唉呀,河漂子嘛,就是河里的浮尸。”
说话间,后面的两个竹筏也跟了上来,停在我们旁边,好奇的看着前面的水域。
我抖擞精神,朝那边看去,果然,在不远处的河水里,有一具尸体,不过,尸体的动作很不平常,不是躺身也不是俯身,而是直立在水中,只有一颗人头飘在水面上,人头上乱七八糟的缠绕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水草还是头发。
我有点纳闷了,随口说了一句:“不就是具尸体嘛,有多了不起,它还能过来咬我们么?咱们倒不如加快速度一鼓作气冲过去算了。”
边上竹筏的老黑骂了一声,“屁!这不是尸体!这是煞!”
一听到“煞”,连王金标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江河大川,孕育了无数生命,当然,也吞噬了无数的生命,人体的密度和水的密度其实差不了太多,如果仰面躺在水面上不动的话,有一部分身体是可以勉强露出水面的,这个时候人是可以呼吸的,并不会马上沉底淹死。
但是,不会游泳的人一旦落水,心里会很害怕,在水里乱拍乱抓,大喊大叫,有些人在淹死之前,其实已经在挣扎呼救的过程中被灌进嘴里的水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