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客栈遇阴风

鬼叫崖往事 卢弃石 2364 字 2024-04-21

我说:“要走出这一地带,有多少里路?”

公鸡精说:“具体有多少里路,我也并不清楚,大概十里会是有的,也不会太多。”

老李说:“十来里的路,也是小事情,大家紧紧裤带,喝口水也就会走过去了。”

我想:“这也对,大家都喝口水,抓紧些也就要不了多长时间,只不过晚—会儿吃饭而已。”

于是,大家尽管肚子很饿,还是决定先赶路。

世上大凡都没后眼,更没后悔药。我们就这样饿着肚子走了一程又一程。渐渐地,肚子实在受不了,浑身上下都没劲。大家又决定吃上一点干粮再走。

其实,我们的干粮无非也是麦饼,是饭店小二给我们烙的。尽管这饼烙得不怎么可口,但毕竟是我们补充能量的唯一途径。大家就这样一口烙饼,一口水喝着。

夜幕早己上来了。星星在黑色的苍穹上闪烁着,月牙掛在西边天上,四外都显得蒙蒙胧胧;不远处的树桠上传来几声夜鹰声,打破这夜晚的宁静。

这时突然吹来一阵阴风,大家都不寒而栗。我想:

“糟了,说不定又碰啥东西了,搞不好又会出啥妖蛾子!……”

大家的心一下子悬到嗓眼,我感到自己的后背直冒冷汗。杨老忠和老李说:

“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免得夜长梦多。”

大家加快了脚步,我问吹号的:“我们走出这一地带还要走多少里路?”

吹号的说:“按时间,应该出了这一地带,但看这地方似乎,离走出这一诡秘的地带还尚远。现在,我还真的说不准,尤其在这诡秘的地带,发生一些诡秘的事情,那是常有的。”

杨老忠说:“大家都撒泡尿吧?……”

老李说:“你是怕我们碰到鬼打墙吧?其实,鬼打墙可不是这样的,现在这样子,我也说不准是啥原因。不过既然这样了,撒泡尿试试也好。”

于是大家都撒了尿,大脑顿时清灵起来。借着朦胧的月色,吹号的惊奇地说:

“我的妈呀!我们今晚怎么啦?马不停蹄地走了老半天,才走两三里路,按这样的进度我们今晚走出这地带都难!”

直到这时,我的心里感到阵阵地发毛。我真的不知道会碰啥东西!走慢一些,进度不快也无所谓,只要能安全。

然而,对于安全与否谁也很难断定,碰到这种事,见多识广的杨老忠,沉默了老半天才说:

“今晚,大家一定得小心行事,慢点也行,就是说,不能出事,到了天亮就好了。”

大家继续向前挺进,小心翼翼地,这路开始陡峭起来。路一陡峭,攀爬起来就有些累,吹号的不禁自言自语地说道:

“真的奇了怪了,以前我经常走这条道,路不陡峭,一直都很平坦,现在怎么陡起来了呢?……”

好在虽然路不好,一路上却还算平安。

但是,使人头痛的是:大家都觉得今晚有些怪异,肚子消化力似乎特别强,吃下去的烙饼和喝下的水早去了爪洼国了;而精神状态却似乎特别差,大家都觉得特别累,多走一步都显得特别艰难,于是,大家急于想找个客栈住下。

吹号的说:“如果没记错,这一带的确有一客栈,而且上了档次,不比白滩府城里差,有些方面,白滩府里远不及这个客栈!”……

大家都觉得累,都有想住下的诉求,于是大家都开始注意起客栈了。

不一会,我们似乎来到一个小镇。小镇里的人们竟还未休息。我们找了个客栈。

“这客栈有些热闹,雅室不时传出娇滴滴的歌声:

坎坎坷坷是人生路,永不停歇的是脚步;

风风雨雨的是人生,无穷无尽的是磨难!

……”

这歌声凄切悲凉,催人泪下。

我们带有干粮,于是每人要了份馄饨,大边吃,边聆听雅室传来的凄婉歌声,正听着,突然刮来一阵阴风,我们头一晕,顿时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