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要你和她比这个,那你也得差不离的啊!一个子不给,一毛不拔!你是瓷公鸡还是铁猴子啊?躺床上的那是你媳妇,生出来的孩子以后管你叫爹,跟你的姓!你是不是不想要啊?给句痛快话行不?”柳芸儿的血腥红唇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每说几句,就顶着胡大发倒退几步,说到最后,胡大发直接坐在了窗台上。
“别再说了啊!再说,我就跳楼了!”说着,向着柳芸儿挤了挤眼睛,向着她身后打了一声招呼,“姥姥,您也过来了!”
“唉,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啊!多亏了小花的这个朋友,小柳,要是没她,我都赶不过来!你说说你,明知道快要生了,还忙什么啊?打电话也不接,哎呦,急死我了!”说着,姥姥走到近前,挥起拳头也在胡大发的身上捶打了几下,但是这种力量和刚才柳芸儿那一下的冲击力比较起来,简直就是春风拂面一样无感。
什么是亲人啊,这就是!胡大发瞬间明白了姥姥的用意,她老人家打几下,那也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老人打几下,总比柳芸儿那“二指禅”要强很多了。
“谁能告诉我,现在情况怎么样啊?”胡大发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在这里折腾半天了,花姐没见到,先挨了两顿揍了!
“在产房呢!”柳芸儿白了胡大发一眼,指了指楼道尽头的诊室,总算是给老太太面子,不再纠缠刚才的事情了。
胡大发扶着姥姥,尽量离着柳芸儿远一些,走到产房门前,坐在了长椅上,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声音,隐隐约约中,里面声音嘈杂,既有医护人员的喊叫,也能听到花姐声嘶力竭的喘息。
“努力,使劲,快了……”
“唉,着急啊,这么堵车,什么事都得耽误了!缺个警车开道啊!”胡大发咬着牙,用力的拍了几下喇叭。幸亏有人帮着送医院了,这要是等着自己赶过去,如果是顺产的话,估计在路上就生完了。
“什么事耽误也不怕!你这是生孩子,即便是戒严,也拦不住啊!放心吧,已经在医院了!”仇彪安慰着胡大发。
生活中遍布无奈,你不赶时间,也许能把它当做乐趣,但是你有急事的时候,路上的无奈就是灾难。
路上苦熬了半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堵到了医院附近,眼看着离医院越来越近,车子走得越来越慢,胡大发转头向着仇彪说道:“我走过去了,你开车,找地方停好了再去找我吧!”说完,看好后面穿插在车流中的电动车、自行车,迅速的在无车经过的时候打开车门,窜了下去。
“孩子啊,你慢点出来啊,等着你爹----我到了再出来,我想听听你的第一声啼哭!孩子啊,你快点出来也好,省得你妈妈受更多的痛苦!”胡大发一边叨念着,一边甩开步子直奔产科诊室。
“大夫,产房在哪边?”胡大发冲到产科,揪住一个白大褂就问。
“胡大发,这边呢?”楼道拐弯处,柳芸儿正抱着肩膀做着十米的折返散步,看见胡大发跑进来,直接叫住了。
“姐姐,咋样啊?进去多久了,现在状况如何啊?生出来没有呢?”胡大发拉着柳芸儿就问情况,可是却碰上一张冷脸,“咋了?你这----啥情况?”胡大发心中一惊,不会有事吧!刚跑了五百米没出汗,看着柳芸儿的冷脸,一言不发的模样,顿时流下汗来。
“胡大发,我问你,花姐住院的时候,你给没给大夫意思一下啊?”柳芸儿身体前驱,拉住胡大发的脖领子,在他耳边轻轻的问道。听问话的感觉,柳芸儿并不知道内情,只知道有这样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