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子晚笑了笑,微微一叹:“可怜天下父母心,从前也夜南容得那些兵法都不是源自他这个父亲,自然……夜将军是想着能多些亲近罢了!”
“……还说亲近呢,这些日子……哥哥虽然被迫闷在书房,多少时日下来,倒也是安生了的。可是昨日……可恶的戎狄!”夜半夏敲了一下桌案,把玩着桌上新换上来的竹盏,撅起了嘴。
“他……要去北疆?”冉子晚眸眼深深的望向窗外的夜色:“近日听闻北疆不安,戎狄犯边……”
“数日不见,晚儿……还是这般貌美……咳咳……聪慧!”也难容得声音忽然回想在梨落阁内,带着淡淡的疲乏,参杂着一些漫不经心。
冉子晚刚刚低下头,便听闻窗扇拍打的声响。再次抬起头,便看见一袭粉红色的衣袂飘飘而至。
“哥哥?”夜半夏揉了揉眼睛,本恩那个的唤了一声:“你不是已经去了北疆么?”
夜南容没有说话,暮色般暗沉的眼眸深深的看向冉子晚,嘴角带着微微的暖意。
“哥哥……”夜半夏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夜难容一个反手,扔了出去:“回房去!”
“……多日不见,当年的白马少年已然是将军了……”冉子晚平和的看向忽然而至的夜南容,正如初次相见。他身着粉色的锦袍,容颜如画,巧夺天工。
“是……逐北将军!”夜南容束手而立,温和的强调道。
“好!逐北……将军!”冉子晚微微一笑,有些心不在焉。自打花宴拔出一品军候府门夜优继母女,夜南容和夜半夏便回了君侯府认祖归宗。一晃已是月余,她预想到禛帝贞后不会轻易纵过自己,却忽视了贞氏一门自然也不会放过一品军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