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油画水平也是很厉害的。”
“……”
蒋和胜皱着眉头,实在是说不出口,但看林海文那个鸟样,想让他主动开口,那是做梦了,这个口,他看来看去,还就是他来开最合适了,作为这里最资深职位最高的人,他可以跳出央美的窠臼,从整个美术界的高度来说话嘛:“这个结果出去,我恐怕不是什么惊喜或者惊吓了,那会是一场风暴啊。广大群众,也许就觉得这个央美、国美,是不是都是徒有虚名?国内这个艺术培养体系,是不是已经完全失灵,培养出来的,都是些没水准的玩意儿?海文,这不是你的目的啊,摧毁掉一整个体系带来的损害,我相信已经有历史教训的。”
林海文挑挑眉毛,笑嘻嘻:“都听蒋院的。”
听你的,你也不敢把我的名单改了,不然我费这么大劲儿请来拖尼特和阿德里安干什么,国内就是什么都可以操作,但涉及到国外了,想要操作就看你有没有那个高度和本事了。
显然,蒋和胜还没有能力去盖掉拖尼特的态度。
蒋和胜毕竟是体制里头混老的人,心中的腹案短短时间内已经有了。
“我的意思呢,是这次优秀的作品很多,8个奖项略有限了些,三等奖扩展到10个,再加10个优胜奖,这样,就有23个名额,就差不多了。”
是差不多了,差不多能把大部分水准不错的人都包进去——比如央美的竺宇,比如清美的赵德成,比如国美的王广海……
“三等奖恐怕不能动了。”林海文眨眨眼:“你要动名单,肯定是要取得拖尼特教授他们的谅解的。至于后面的优胜奖,我可以跟他们说一下,是一个鼓励性质的,不作为主要奖项,他们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这个就好操作一些。”
蒋和胜还没有说话,倒是清美的罗明渠插了一嘴,清美里头付远的影响比较大,冷和平啊,涂刚啊,都是付远的弟子,但罗明渠到了这个地步,也不是完全没有自己的观点,所以之前清美作为一个整体,和林海文也没有特别大的冲突,尤其是罗明渠本人,基本上没有对林海文做什么,关系还算是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