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德柏赶紧嗯了一声:“今天晚上我去校场训练的时候,回来就转到了新兵营,但是那头在打架!”
狄九一愣,“打架?!”
“对,打架,打群架。我去的晚,没看见开头,只知道整个新兵营的人全巢出动,而且由头好像就是临十营。”
狄九心中咯噔一声,这下他再也忍不住了,身子往外一窜,就消失在了排排的营房之中。
......
狄白一脸茫然的被一圈士兵压着跪在地上,她转了转脑袋,看了一眼远处几个愤慨的在商量什么的众位将军,她心里就忍不住一紧。
虽然面上淡淡的,但她的心里却是紧张的胃已经开始一抽一抽的拧着劲的搅。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得的这个毛病,一紧张就胃疼。
狄白抬起眼睛,轻轻转了转被绞在背后缠着麻绳子的手腕,已经被绑了多时的手腕,除了血液不流动的阵阵刺痛,还有被杂役长摔过之后的后遗症,软趴趴的垂在后背。
她轻轻叹口气,又低下了头。
“小白,怎么,就这样了?!”齐七欲哭无泪的和狄白绑到一起,腿跪的都麻了,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校场,和周围被绑了整个临时营中打架斗殴的人。
“小白......”
齐七瘪着嘴巴,一双泪泡眼睛里隐隐的划过一丝淡淡的水光,他无限委屈的低声道:“不是说,可以打仗的吗?!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如果我因为违反军规被砍了头,传回家乡,我老母,我弟会被人怎么看啊?!”
狄白瞧了他一眼,心中一阵愧疚,她低声喃喃:“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
“是因为你。”
被绑在另一边的书生面无表情的横了狄白一眼,嘴角冷冷一勾,一丝极具嘲讽的笑容在他唇角边荡漾开来:“早就知道你比较能惹事,现在看来,惹事还是小的,居然能惹得整个新兵营乱斗,你还是挺有本事的嘛!”
“书生,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齐七一直比较喜欢在狄白和书生两人之间和稀泥,可今天书生说这话,他就不爱听了,什么叫狄白有本事?本来今天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的错,是有人恶意挑起来的。
“你明明知道,不是小白的错,你为什么还揪着小白?!小白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从刚入营之前你就看他不顺眼!”
“而且你也知道,是那个人的错,他就是故意的。”
对,那个人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