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挑起事端的苍白青年,察觉局势出现不妙景象,突然附和道:“培养一个拥有家族血脉的自然人类,对于苏琳琅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只需要一个女人,一点药物,连我都能轻松做到。”
有人跟着符合:“对啊!吴畏拥有家族血脉,不代表他不怀二心啊!万一这是苏琳琅做局,岂不是盯上了咱们家的密库?”
“嗯,说的在理!苏琳琅当年犯下那般恶行,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我看为了以防万一,当场将吴畏拿下好了,逼问一番,总会有结果。”
堂下私语再起,好似锋锐矛头直指吴畏,古东珠的目光扫视沉默不语的主桌众人,眼中闪过得意,一个个不堪大用,等到老家伙一死,吴家还不是我说了算?
而那位苍白青年,脸上则露出冷笑,望着没有半点动静的吴畏,猜想他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好了!”
眼见古东珠没理还不饶人,其余人也有刻意诘难的迹象,吴家老太爷终于发话了:“一个个疑神疑鬼的,成何体统?苏琳琅真要是看上了家里的东西,那就让他来取好了!何况他早就过了百年大限,死在何处都不知道!要是你们还揪着这事不放,那就给我滚出去!”
由于气愤到了极点,吴家老太爷面色涨红,说完就连连咳嗽,站在他身后的老管家立时上前递药。
如今家族还是吴询老太爷做主,所以刚刚附和古东珠的吴家众人,面色尤为尴尬,古东珠发现丈夫淡淡看了自己一眼,想着他就算再窝囊,也总是要留些面子,就没有继续发话。
鲍玉书见状,适时出言:“只是猜疑而已,老爷子何必动怒?毕竟吴畏的身份连我都觉得蹊跷,提出怀疑也是正常的,老爷子现在把话说开了,大家伙也就明白了,日后要是再有人无端质疑,我鲍某第一个不同意!”
吴询面色稍缓,轻轻点头:“别人都说吴家别的不行,内斗一流,我看呐,这个风气应该改改了,吴畏离家多年,总算是认祖归宗,你们一定好好好待他。”
接着,老太爷做主,向古东珠说道:“吴畏身世悲苦,犯些错误也情有可原,就让他给山海陪个不是,此事就此揭过可好?”
眼睁睁看着吴询把主导权夺了回去,古东珠心中有气,不想顺着他的意思走,便转身坐到丈夫吴镇东身边的空位上,歪过头,不去看吴畏吴询,语气淡薄:“道歉就免了,我们家山海受不起,只希望他知错改过,回头好好学学教养到底该怎么写!”
古东珠毫不掩饰自己的刻薄面目,吴家众人却对此无可奈何,因而堂中气氛极其压抑,也让意图赶走吴畏的一些人,心中暗叹可惜。
可就在鲍玉书准备说些什么,化解尴尬的时候,方才始终一言不发的吴畏终于说话了:“教养这个词该怎么写,侄子还是知道的,只是不知伯母有没有教导给山海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