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的反应很快,他同时提了两位于姓妃嫔的位分。德贵嫔变成了昭仪娘娘,而于薇然也一跃成为了娴贵嫔。
于家的两位女子,果然非同凡响。
至于流产的皇嗣,给出的理由却是:怀胎不稳。
这样大的一桩风波就这么被平息了下来,本来以为萧恒关了自己七日,总归会有大动作的人,统统都大跌眼镜,只觉得雷声大雨点小。
旁人不说什么,但是后宫朝堂都看出来了,萧恒已经愈发冷毅。原本柔和的文雅的面容渐渐变成了一种睥睨冷厉的气质。无论是谁看到,都会被他的威压给震慑住。
熙春不关心前朝的种种事端,只是一心放在朝凤的身上。萧恒往往会选择初一十五和熙春一起陪朝凤。但是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仅止于此了。
萧恒的心思愈发难以猜测,熙春也歇了猜测的心思。眼前的这位帝皇,已经会慢慢放下自己的仇恨,放下自己的傲气,不是不在意,而是一点点将那些柔软化成坚毅,甚至是一种冷酷和淡漠。
唯独对上朝凤的时候,才能看到他的温情。
熙春看着萧恒熟练地抱着朝凤玩耍,想到当初慧嬷嬷来说的话,心中只有叹息。
让萧恒真正去做先帝爷那样的帝皇,何尝不是伤人伤己?这一年,萧恒也在迷茫,也不懂得如何做一个真正的皇帝,他甚至是矛盾的。尤其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萧恒想靠近,但是却又退却,喜爱却不想表露,试探也止不住怀疑。
熙春知道那些共患难的过去,相濡以沫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后宫却真的像是被一场流产给镇住了,彼此之间试探大过行动,而所谓的争宠,却又少了许多。萧恒并没有表现出对谁太多的偏爱,有时候甚至直接就在承阳宫中歇着,也不叫妃嫔侍寝。
纵然有人想要抱怨到熙春这里来,可是但凡涉及到萧恒,熙春就一句话:“你自己去和皇上说清楚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