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赏有野心的人,但愿他的实力能配的上他的野心。
马车挨到了城墙边,守城的士兵撩开帘看了看:“你们几个从哪里来?”
常宁连忙起身来躬身笑道:“兵老爷,我们是山西人,鄙人前几天刚来京城,今日是来接老家的侄子进城。”
他伸出手来,不着痕迹地塞了一包金银给那士兵:“我这个侄子神志有点问题,还请兵老爷体谅体谅。”
那士兵动作自然地将金银收进怀里,又伸出手来:“文书拿出来看看。”
常宁喊了一声“阿乔”。
阿乔赶忙拍马过来取出入城文书。
那士兵满意地点了点头,手却没有收回去。
马车里散修当真做出一副傻子的样子扬着脸冲着他笑,常宁满脸焦急和谄媚,片刻后问道:“敢问兵老爷,陛下是不是在京城里建立了国宗,我们这些普通人也能做那个什么修士了?”
士兵颇有些不耐烦道:“不是陛下,是殿下。”手已经伸进来要扯常宁腰间的钱囊:“你既然听说了这件事,不会不带炎火珠的吧?”
朝廷设立了国宗,普通人即便对炎火珠没有什么需求,却也想当然地认为炎火珠该涨价了。
从前在大周国内没有炎火珠的销路,一向是交到府衙里抵税,如今却也有人悄悄地开始囤起来。
更不用说这些自认为在皇城脚下消息灵通的守城兵。
那士兵手还没碰到常宁,便觉得自己忽然喘不过气来,脑中生疼,吓得他连忙收回手,怒目而视,正要开口,却见常宁已经掏出来一个精巧的小荷包,讨好道:“兵老爷,我们也是做小生意的,家里只弄到这么一点,都孝敬您了。”
士兵接过手来掂了掂,把车帘摔下,大声喝道:“走了走了……后面的急个屁!”
常宁微弯的脊背挺直,撩开袍子重又坐回车里。
那散修意味深长道:“从前我们哪里会为这种人弯腰。”
常宁看了他一眼,对方脸上挂着一抹唏嘘的笑容,眼里却没有半点情绪,慢慢露出一个笑道:“难道不是京城越乱我们越该开心吗?”
张无名有身份的优势,却也有身份的拖累,除了寻找破局的方法,她还须得维持着整个国家的正常运转,这是她的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