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篮球的阳光少年,手中没有抱着球时,竟有一种芝兰玉树般的温润之气。
“我很奇怪,为什么每次见到我,你都低着头?”
苏卉抬头错愕的看着他,她没有想到沈泰森会如此直接的一语道破她的羞涩和难为情,这样该让人如何回答呢,是说因为见到你太过于害羞?还是说怕四目对望时会乱了心跳?
“其实”沈泰森并不是疑问苏卉的这一做法,他只是按耐不住自己心里那个奇怪不明就里的感觉,“我很友好,你不必,一直低着头不敢面对我,”可能是感觉到自己这样突如其来的异样情绪有些怪异,沈泰森急忙改口,“以后是要朝夕相处的,你不要太过内向,篮球社的学长学姐都非常好相处,我也是,很好相处的一个人。”
苏卉震惊无比,队长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说那么多话,还那么的会令人产生错误的想法,不知该如何回答,苏卉只能迷茫的看着沈泰森。
许久后,沈泰森应该是感到尴尬了,伸手抓了下右耳边的柔软寸发,如芝兰玉树般清润的笑,“你应该是个开朗的女孩儿。”
“其实,我本来就是个活泼可爱漂亮美丽的女孩子。”一直沉默的苏卉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抬着头直视着沈泰森的眼睛,她的眼里是笑,还有一丝难以掩盖的闪躲。
似乎青春期的女孩面对自己喜欢的男生的眼神和对话时,除了甜蜜兴奋之外,还会有一丝的闪躲。
喜欢的对象,始终是一个秘密,只敢分享给好朋友听,但是在面对着那个人时,妄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这样才能知道对方对自己的想法,却又躲躲闪闪,企图藏起那个秘密。
万一,万一他的眼神和自己的不同呢。
沈泰森噗嗤一笑,两眼弯弯,阳光清朗,“你一定会是活泼可爱漂亮美丽的女孩子,但是英俊潇洒阳光帅气的我要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好呀,”苏卉虽然表面笑的甜美,但心里却是如蚯蚓般到处乱钻,撩的心里悸动。
“拜拜。”
“嗯,拜拜,路上小心。”
直至沈泰森消失在那条长长的道路上,苏卉的目光还是久久停留在一开始的方向,原是盯着沈泰森慢步离去的背影,而后背影消失在楼梯下,她就一直盯着那楼梯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队长,你还记不记得其实我们有见过面说过话的,不知道你有没有把每一次和我的相遇,都牢牢记在心里,不管你有,还是没有,我只知道我有。
唉,队长,为什么你走路都不回头呢,如果你回头了,我就可以笑得很开心的和你挥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看着背影,一直看着背影,直至消失在我沉寂的眼里。
廖颜言终于来了,足足让苏卉等了十五分钟,她是要回家吃饭的,但是苏卉不想跟着她回去,执意要留在学校,她没办法,只能打电话跟母亲说不回去了。俩人走在学校里绕着圈,商讨着午餐吃什么。
快十二点半了,学生都吃饭去了,校道上的人寥寥无几,篮球场边的木棉树的小朵含苞着,不知何时会开。
“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