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真可怜。”展陶看着他,眼神尽露怜悯。
“没有人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持鞭人语气强硬,在观点上不退让半步。
展陶摇头,并不认同。
那人再道,“这里是修罗场,供寺监管理层们闲暇娱乐的地方,他们,不,你们的性命只是逗乐戏耍的玩具,廉价又卑微。修罗场不埋冻骨,所有死在这里的贱奴们,会曝露在风沙下侵蚀为粉尘,等北风再来的时候,就吹的一干二净了。”
“你的意思是?”展陶眼帘低垂,神情里多了分探究的意味。
持鞭人笃定道,“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你该认命了。”
“我还不知道我的命,该如何去认?”
“老死或暴毙在寺监,这便是你的命。”
“凭什么?”
“你是阶下囚。”
“我若能离开呢?”
“没有人能从寺监离开,即便是死人也不能。”
展陶长吸了口气,所以寺监内真没正常人,随便拉一人聊上几句都能气死人。闲聊早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监工围了过来,关大和洛瑞用十字镐作武器,却只能稍作阻拦,都起不到恐吓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