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花千魅跟慧海来说,在清河郡里再一次遇见宇智波鼬复活真是意外的惊喜,三人把酒言欢,放开心绪的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这就足够了。
对于那些刚进入清河郡的各方高手来说,昨夜注定了是一个不眠之夜,无论是谁都在互相防备,互相提防。
就在今日,一则消息轰动全城,一位金丹后期修者陨落了,死在居所中,被人无情格杀。
“怎么回事,被何人所杀?”
兵士将那里包围,然而却未能立时缉拿出凶手,惹出一番争议。
“你们不知而已,历来都有悬案,查不到最终也是不了了之。”原住民说道。
“怎么会这样,连郡守都不能寻到凶手吗?”诸雄不满。
“诸多强者,来自无垠的四极五界,浩瀚的星域,许多都是传承于古老的密地,有些奇异的禁忌秘术,就是郡守也是难以寻出线索的。”
这样一来,城中的修士更加的谨慎,相互提防,对谁都不信任了。
因为,据传那不仅是一个金丹后期的修者还是一个将魔气修炼到了六星魔兵的人杰,踏入修真也不过一百余年,道行高深,是两百一十七人中的前排人物,结果却死的不明不白。
一股暗流在涌动,杀机四伏,人们意识到,也许还会有类似的事发生。
也许是在测验的时候,就会有血案发生,也有可能在半路就遭到他人无情的格杀,因为这就是修者的世界,到处充满了杀戮,到处充斥着尔虞我诈。
然而这件事却被今日即将举行的测验给掩盖了,所有人的思绪都集中在了今日的测验之上,再者那人已死又与他们己身无关,所以也没有人再去询问,而是随时随刻都在酝酿自身的力量,以防备被人偷袭。
“项兄,如果凶手真的就是郡守的话,那么你留在此处不是非常危险?”慧海和尚对着花千魅沉声道。
花千魅看着天上的明月叹,道“我怎么能走?哪怕真的是死,我也要留下来,那可是我仅存的族人与结拜大哥啊。”
“慧海兄,项兄,我知晓城外有一处相比较安全的地方,你们先到那里吧,等我将那位刀疤兄的血海深仇报了之后,我们三人再结伴同行。”
两人拒绝了夜羽的好意,这不仅是强者的尊严,也是自信的表示,托庇他人活下去不是想登峰问鼎的强者的性格。
“天亮之后,就是测试的开始,你说我能错过吗?”花千魅举杯,道:“当年,你横扫修真界年轻一代,杀的天魔阁是人仰马翻,名震玄武大陆,为此我们干杯。”
慧海也道:“我觉得你复活之后实力变得更加深不可测,虽然你现在还停留在筑基后期,但是你会将同代许多人远远甩在后面,玄阳体果然是万古圣体啊。”
此刻,已经是深夜了,三人都已经有些醉意。
夜羽仰头喝尽酒水,望着暗淡的星空,感觉前路无光,道:“这个世上谁人能无敌,连传说中的妖皇都要死啊,而我们的修炼道路更是艰险,死亡其实离我们每个人都很近。”
“你……是不死的。”慧海明显已经喝多了,大着舌头道:“在这魔界中,元婴期以上的强者不出的话,你就是无敌的,我们可没有忘记鼬先生昔年的风采,更别说你逆天复活之后的实力如何了。”
“风光只是暂时的,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个世间不单是我一人比较特别,当浮华落尽,一切都会被打回原形。”夜羽感觉自己真的醉了,叹了一口气道:“我杀的人太多了,杀人者,人亦杀之。”
“为……为什么这样说?”花千魅摇晃着身体,再次抱出几坛老酒,拍开泥封,为三人斟满,道:“你……杀了多少人,即便杀了又如何?”
“我杀的人自己都数不清了。”夜羽连灌三杯烈酒,道:“我……是踏着众多修者的尸体……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不可能,你……不会死的。”慧海摇摇晃晃,坐到夜羽身边,与他用力砰了一杯,仰头而尽,道:“兄弟我还……还等着看你成为…成为我教的护教法王,将来横扫天下呢。”
“我……我也……想看你灭潇洒居,屠天魔阁,斩尽炼器宗以及紫家的人呢。”花千魅虽然神智清醒,但说话已经不是很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