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知了,也只是听说。但,也许在温前辈看来,冯明珠或许是同其他人是不同的吧。”
“……”这话虽然是猜测,但还是让时玉心情顿时跌落谷底。
对她别有不同嘛?那个冯明珠是个什么样的人?
正出神,就听旁边临渊开口道:“可我记得,那日冯家明珠在前面引路,温珩似乎只对她说了两个字。”
“嗯?”“哪两个字?”
其余三人齐齐望向他。
临渊想了想,道:“有劳。”
第一俊还有一些不明就里,北宫相思却已经喷笑出声。
“原来竟是这般吗?”
她现在都还记得冯明珠双颊绯红的样子,旁人说温前辈待她和其他人不同,她也不曾反驳过,流言就越传越烈。
但仔细一想,真的有不同的话,那为何那位前辈却后来再没露面过。
“阁下又是谁?竟然那日也在受邀之列。”北宫相思又看向面前这俊逸的男人,心里这一点点回想着。
这等出色的姿容,如果那日也曾出席,她应该有所印象才对。
“无名小卒罢了。”临渊却是不愿多言。
北宫相思知道有些人不喜欢别人探听,也就没再继续多问,反而问起时玉怎么会知道温前辈这人。
时玉脑中急转,她哪里知道温珩竟然这么低调。
“家师曾见过,我也就有些好奇。”
“令师是……”
时玉顿时头大,立即找了临渊一样的借口,“家师不过山野匹夫,说出来只怕也无人认得,且他也不喜欢为人所扰,还是不说也罢。”
“原来如此。”北宫相思不愧出身大家,明明这些话半个字都不信,但脸上却还是一副打扰了的表情。
“温珩?”临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我也是知道的,不过你却是问错了,他在天上天更出名些。”
“啊……”时玉嘴唇微张,“那么厉害?”
“唔,还行。”临渊点点头,却没继续说下去。
时玉等了一会儿,不见他有下文,不由看向他,“你怎么不说了?”
“说什么?温珩?你认识他?”临渊手指摸了摸下巴,眼中带戏谑。
“不认识。”时玉否认道。
“既然不认识,那为何单单要打听他?”
“我好奇不可以吗?”时玉略微不自在的撇过脸。
“他有甚好奇的,又不是三头六臂。也罢,既然你想知道,我告诉你就是。传闻此人性情古怪,不是一个很好相与的人。”
时玉愣了。
性情古怪?不好相与?好吧,仔细想一想,这评价还是挺中肯的。只是,这和她想要知道的东西不一样吧。
“就这些?”
“不然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那最少说一些有关于他的事啊之类的。”就一句话简介,这也太敷衍了吧。
“你想知道谁的事?”这时第一俊却回来了,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美貌女人。
女人气质娴雅,身姿窈窕,加上花容之姿,也不难怪第一俊会为她神魂颠倒。
“相思姑娘?”时玉有些惊讶她会过来过。
“我没有妨碍到你们吧?”北宫相思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坐在马车上太闷了些,第一俊就邀请我过来坐坐。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两个。”
“没有打扰。”时玉客气完,才觉得这位相思姑娘说的话似乎有些不对。
什么叫打扰到他们两个?
不过再看北宫相思和临渊的表情都如常,她又觉得是自己过于脑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