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玲眼中翻涌着恨意,父亲病了,陶府一日不如一日,她成了苏子然的妾,可她好歹还是陶府的小姐,他们就这么不把她当回事。
她看着慕函和苏子然的背影,恨恨道:“哼!看你们能得意几天。”
山间
站在半山腰,华昙一眼望去。
这里有青山白云,碧水蓝天,不远处有间长了青苔和杂草的石屋。
元香用手帕擦了鬓角的汗,欣喜道:“到了,华公子,我说的住处就是那儿,我们过去吧。”
“嗯。”华昙应了元香的话。
石屋里面有两张石床,在发霉的木桌上放有调药的器皿。
华昙讶异的问道:“元香,你会调药?”
元香看向布满灰尘的器皿,语中有着伤感:“这里原本是我与哥哥的住处,那些器皿都是哥哥留下的,他在采药之时,不幸失足跌落悬崖,我一人住在这间石屋里,总会想起他,后来,我去了苏府,就再也没回来。”
华昙面上有着歉意:“抱歉,让你想起伤心事。”
元香微摇头:“这事已经过去很久,我也该面对哥哥的离去。”
调整了情绪,元香笑道:“不说这些了,我赶紧把这儿收拾一下,你们将就着住吧。”
华昙拿起扫帚,道:“这里很好,清静又自由,我还要多谢你呢。”
元香脸上的笑意扩大了一分。
元香走后,华玖就被华昙按在石床上,理由是,伤者要多休息。
华玖平趟在石床上,他手指动了动,伸直的双腿左右摆了几下,最后,他无聊的盯着屋顶发起了呆。
空气中飘来烤肉香味,华玖看向石门。
见华昙端着盘子进来了。
“花花”华玖喊着,他脚挨了地,准备下床。
华昙板着脸:“不行,你就在床上养伤,你的伤,得快点好了,我们才能赶路。”
华玖睁着眸子,眼中闪着星星的看着华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