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觉得这个任务难,觉得任务比死还难的,我这就成全他!”
此话一出,整个院子顿时鸦雀无声。
去杀人比在这找死,显然要轻松不少。
“还有没有?”
低着头的人还是低着头,没人再敢多说一句。
“既然没人说话,还不出去?”
一阵狮吼后,跪在地上的人觉得轻松了太多太多。
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圈,再让他们出去,无疑是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
这是第四批人了,要是老爷子寿宴之前,这第四批人还不能抓住唐饶,他甚至在想,老爷子的寿宴当天,会不会也出点意外。
那可是老爷子的寿宴,即便只是出一点点意外,也会引起极大的连锁反应,更有甚者,老爷子雷霆大怒,整个晏家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晏殊的死,老爷子还不知道呢,虽说只是一个旁系的身份,人家毕竟是来参加寿宴的,他的死,跟老爷子脱不了关系,在老爷子知道这件事之前,他务必要把这件事摆平下去才行。
“唐饶,我这眼皮一直在跳,你说会不会要出什么事儿啊?”
北琳捏着她狂跳不止的眼皮,一阵心慌后,还是跟唐饶说出了她的不安。
那种疲惫中强打起来的精神,让唐饶跟书奕看着都觉得心疼。
“你是说晏家这回寿宴请了那么多人,都是有目的的?”
书奕他爹问完,唐饶就重重地点了下头,表示默认。
“刚开始有没有目的我不知道,现在肯定是有目的的,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等寿宴开始,再来验证我的话,不过,看在你是书奕的爹的份上,我劝你还是相信我一次,毕竟这人的性命只有一次,书家家大业大的,也不是一朝一夕拼搏出来的成果,你也不想书家和书家人有个什么闪失吧?”
“爹,我可以作证,唐饶的话全都是真的,晏家老二想借用这次晏家老头子的寿宴,让东岛参加这次寿宴的人都承认蛊术和摄魂术的地位,不想再让人觉得他们晏家走的歪门邪道,可是这么多年,你也清楚,晏家那些人修炼的,本身就是歪门邪道,咱们承认了,就是违背良心,咱们不承认,定是要给自己招来祸患,不管选择哪一个,对咱们都没有什么好处,爹,你是想违背良心,跟晏家同流合污,还是被晏家惦记上,被晏家报复?”
这还真是个问题啊!
书奕他爹聪明一世,却没想到这次的寿宴居然还藏有猫腻,还好书奕跟唐饶站出来提醒了一下,不然到时候他们是怎么死的,可能都不会知道。
“晏家这么些年在东岛也威风够了,当年要不是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晏家根本存活不下来,现在根基扎实了,也就越来也嚣张,不把咱们看在眼里,看来这回晏家是铁了心跟咱们作对,我自然也不会给晏家好脸色看,更别说和这样的人同流合污!”
别看书奕他爹看上去不怎么好相处,说起话来,还真是一身正气,就连唐饶都被这一身正气所打动。
“老爷子,你不是说你们书家不敢轻易碰晏家的嘛,你就不怕晏家的人找你的麻烦?”
他故意弯酸书奕他爹的,明明刚才还在找理由推脱,这才多久点时间,整个人就做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晏家?是,换成以前,我肯定不会去招惹那些麻烦,现在不同了,晏家是在自寻死路,我是站在正义的一方,我书家这么多年交好的老朋友们很多人也要去参加晏家老爷子的寿宴,要是我提前告诉他们晏家接下来可能会有的举动,那到时候站起来反对晏家的,就不是我一家了,一个书家对付一个晏家,兴许有点困难,那再多一些世家去打得晏家一个措手不及,那时候你们还觉得打败晏家是件困难的事情么?”
老爷子不愧是老爷子,自己一个人打不过晏家,人家随随便便就能找好些个世家凑人数,拉帮结派,让那些人帮着对付。
晏家老二根本没想到自己的想法早已经被看透,他们还在做‘严密部署’的时候,唐饶他们早已看透一切,并且见招拆招,跟晏家老二唱起反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