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太过于浮躁,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了手脚,既然此事已经发生,咱们只要撇清干系就好,此事不大,无需担忧。”金太师教训了几句。
“是,孙儿知道了,那祖父是为何事?”
“如今各位皇子之中也就康王与平王获得陛下的赏识,康王在朝中有许多拥护者,平王因南巡之事也得到陛下的嘉奖,而殿下你的手下却接连出了案子,难保陛下心里怎么想。而且现在陛下潜心修道,不愿理朝中之事,但是他却没有直接将大全交给你,而是分给王绪和顾信二人,名义上让你作为太子监国,实际上这实权却掌握在他们二人手中,所以我能不担忧吗?能不来帮你吗?”
太子一听,原来祖父已经深知他的处境,赶快行礼,“祖父的话正好说到孙儿的心头上,孙儿愚钝,还请祖父赐教。”
金太公蔑着眼,眼中泛着犀利的黑光,又饮了一口茶,“他们不过黄口小儿,你是太子,是嫡长子,也是我们金家的子孙不必有所畏惧。当年我怎么把你送上太子之位的,如今也会安稳地将你送上帝位。”
太子开口大笑,“谢祖父!”
“祜儿,最近如何?”陈祜就是四殿下,因为杀人一案被皇上罚紧闭。
“还在自己府上闭门思过。”
陈祜也是一个飞扬跋扈的主,名曰闭门思过,但他依然在王府之中为非作歹,临王府每夜都灯火通明,莺歌燕舞,哪有做错事的悔意。
“当年你母妃走的太早,他还不过三岁岁,也是可怜孩子,不过最近让他收敛一点,小心又被人抓住辫子。”
“祖父,这些道理老四能听的进去就好,他那个倔脾气,也就听您和父皇的话。”
“哎。”金太师微微叹气,“改日我去看看。”
“好。”
金太师突然想起,“殿下可知道影山庄?”
“嗯,天下第一庄,自然知晓。我还见过影山庄的少庄主一面,祖父怎么忽然提起他?”
金太公眯着眼,看了下远处,金世严立刻明白,对下人说:“你们先退下吧,把门带上。”
“是。”伺候一旁的奴婢立刻离开。
金太师这才开口,“陛下派平王去南巡,我本担忧平王会发觉其他事情,想着刚脆解决了他这个麻烦,所以让你舅父派了杀手过去。”
“嗯,舅父来的信上已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