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阿力穿着一身夜行服,后头跟着一些同样穿夜行府的男子,从外头进来。
“有何发现吗?”陈奕看到他们进来,站起相迎。
阿力行礼摇头,“属下无能,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陈奕眼里的光芒又暗淡下来,他摸着脖子上的玉佩,“嗯,你们先下去休息吧。”他对阿力身后的黑衣人说。这两年派出许多人宫内宫外的寻找,还是没有找到另一枚玉佩。
“是,殿下。”黑衣人行李退下。
“阿力,苏姑娘那儿有什么动静吗?”
“回殿下,苏姑娘这些日子大都在王府中,偶尔回乐坊一趟,接触的人也都是乐坊的姑娘,属下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陈奕点头,“嗯。”
“殿下是觉得苏姑娘有什么异常吗?”阿力一直就好奇,为什么殿下要派人暗中监视朝歌。
“没,你让监视的人隐蔽些,朝歌警惕性很强。”
阿力还想问些什么,但陈奕已经发出逐客令的眼神,他只好讪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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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有一位马夫驾着马车带着一位病入膏肓的老妇人来北疆寻找陈奕。老人家满脸爬满皱纹,头发苍白稀落,躺在马车上已经奄奄一息,但一看到陈奕,微弱的眼睛睁大。
“你是奕,你是奕!”她惊喜地试图爬起,用粗糙地手抓住陈奕。“真的是您,是您,您和您母亲长得十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