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林伊人会做什么呢?翯王府外白色的灯笼至今没有取下,林伊人这些日子蛰伏在府内,到底会做怎样的部署?
“太子,”一个容貌秀丽的婢女低眉顺眼走入殿内,“太子妃说,既然皇上打算上元节在宫中祭拜先祖,她从今日起便虔心斋戒,以示孝道,太子若是不介意,七日后太子妃再来给太子问安。”
“这是来给本太子打招呼,不要去叨扰她清修了!!!”林涧之恼怒扫落案上酒壶和杯盏。
“太子恕罪……”婢女仓皇伏地叩首。
“滚!”林涧之一脚踢翻案几,甩袖而去。
毫无暖意的光,廊柱冰冷的倒影,空寂无人的院落,林涧之越走越快,心中无比愤恨……林伊人,为什么只要遇到林伊人,一切都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太子,”一个年轻男子跟了上来,“天色渐晚,您这是要出去?”
“你?”林涧之停下脚步,蹙眉打量来人。
大约二十八九岁,清秀儒雅,文质彬彬,看上去极为眼生。
“无相出事后,右相才派小人入的府。”那人提醒道。
“连功夫都没有,也不知派来做什么!”林涧之一脸不耐烦,继续快步朝府外走去。
“太子,”那人也不急,只一路跟着林涧之,“右相吩咐小人,当务之急是解决牧塬王庭长公主的事。”
“乌兰绮?!”林涧之冷哼一声,脚步不停,“无相没死前,不仅打算用乌兰绮给翯王府扣上暗通牧塬王庭的帽子,还打算用乌兰绮对付白羽阑,让林伊人落个背弃白府的名声,眼下林伊人与白羽阑好得很,林子衍又仗着父皇撑腰打算拿下乌兰绮,你倒说说看,该怎样解决这件事?”
“以小人所见,此事并非难题,太子只想着借长公主给翯王府制造麻烦,为何从未考虑过,借长公主制造翯王府和翊皇子府的麻烦?”
借乌兰绮制造翯王府和翊皇子府的麻烦?!林涧之猛地停下脚步。
“长公主为翯王而来,而五皇子想借皇上之力得到长公主,翯王和五皇子谁能得到长公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最终他二人谁都得不到长公主,而长公主的到来却能够分化翯王府和翊皇子府。”那人继续道。
“你……”林涧之细细打量来人,“叫什么名字?”
“贺醒。”那人躬身道,“祝贺的贺,苏醒的醒。”
“贺醒,贺醒,”林涧之仰天而笑,“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