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谷小扇的唇角不觉翘了翘,不知为什么,有他在身旁,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无比妥帖和安心。
“那是言公子的另一个师父受伤了?”林伊人揽着谷小扇单薄的身形,闪避着急旋而至的飞铙。
“也没有,”谷小扇贴近林伊人耳畔轻声道,“翁劳说,那人很是厉害,要我骗他大意些。”
林伊人不禁哑然失笑……无心插柳柳成荫,未料在重重危机中,那个古灵精怪的谷小扇竟然回来了。
“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林伊人话音未落,已看见一个身穿青灰色衣衫,面色黝黑,眼窝凹陷,矮小瘦削的老者如鬼魅般出现在了肖珞身后,手中正握着林伊人此前掷出的蚀心匕。
“是我从翁劳的药瓶子里倒出来的。”谷小扇说着从衣袖中甩出一溜白丸,“沈哥哥,打碎它。”
林伊人眸光轻闪,指尖连动。
蓬,蓬蓬……一个个白丸在半空中变为齑粉,纷纷扬扬洒落下来,洞穴里顿时弥漫出了一种极为刺鼻的气味。
“在本使面前下毒?真是班门弄斧!”肖珞冷然转身,翻掌直锁老者咽喉。
“还有许多毒想向风使讨教。”矮小瘦削的老者看似并无动作,整个身形却冷不丁平移了三尺。
“沈哥哥,我们快走!”谷小扇拉着林伊人就要往外跑。
“翁劳未必是他的对手。”林伊人星眸中掠过一丝犹豫。
“不碍事,”谷小扇好似一点儿也不担心,“这阵法困不住翁劳,咱们在这里,只会碍着他施毒,而且白姐姐还在太子手上,咱们得赶紧出去救她才行。”
咱们……林伊人看着眼前眉目青雉的少女,心头不禁浮起一阵暖意。曾几何时,咱们二字,谷小扇只会用在她和言绪的身上,如今,她已这般自然地把他和她放在了一起。
只是,他不能留下她,不能留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