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翯王府护着,小欢自然不会有事,吴奂声一个太监,进出青楼本就让人瞩目,他低调些也属正常。”
“那……不知王爷何时才能救小欢脱离苦海?”
“糊涂!”林伊人撩袍而坐,“小欢若是由我出面来赎,自然必得进翯王府,她又怎能成为你展洵西的妻子?”
“属下心急之下,是有些糊涂。”展洵西沮丧道。
“此事急不得,”林伊人拈指沉吟,“刘明远指不定暗中还打着小欢的主意,待你混入羽林军,成为乔信宁的左膀右臂后,再名正言顺去把小欢赎出来方为正理。”
“混入羽林军?”展洵西眸中一亮。
“羽林军一旦折损,必会补充人马,乔信宁最是惜才,明日便是你一展身手的好机会。”林伊人道。
“多谢王爷指点!”展洵西顿时面露喜色。
“切记,混乱时要护在黎妃和四皇子左右,乔信宁与黎妃母家关系密切,你这份情,乔信宁必不会忘。”
“是。”展洵西恭敬道。
“还有,吴奂声那儿不要主动接触,他若不来,你和小欢只管过自己的日子,今后进了羽林军也是一样,待你二人有了孩子,记得让头一胎姓吴。”
“行。”黑暗中,展洵西的声音里透着喜悦,“属下打算和小欢生五个孩子,头一胎就算报王爷之恩,便宜了那个姓吴的。”
“吴奂声与小欢的娘也是可怜人,”林伊人顿了顿,“你二人若有心侍奉他终老,也不枉吴奂声为小欢的事暗中向太子求助。”
“吴公公向太子求助……”展洵西微微一愣。
“此事说来话长,你心里清楚就好,总之,吴奂声能否为我所用,就看你和小欢的了。”林伊人道。
“王爷大恩,属下与小欢难报万一,吴公公如今在皇上面前炙手可热,属下绝不想去攀附荣华富贵,但若是来日吴公公年迈无依,我二人便依王爷所言,亲尝汤药,侍奉其终老。”
“如此也好。”林伊人摆了摆衣袖,示意展洵西退下。
展洵西躬身施礼,轻轻拉开窗棂,敏捷闪身,转眼隐没在夜幕之下。
次日,三更,月明星稀,寒夜寂静,天地阴阳更迭之际,林岂檀、元汀荑、各宫嫔妃及所有皇家子嗣便在婢女的轻唤声中起了身。净面洗漱,沐浴更衣,对镜梳妆,一切都在悄然无声中有条不紊的进行。
林岂檀换下了明黄色的龙袍,身着一袭藏青色金丝滚边宝相纹锦袍,剑眉入鬓,神明爽俊,雍容华贵之余,眉目间自带一种令人敬畏的王者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