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城内有事逗留?”辛州目光如炬盯着乔修岩,“乔副将为何要撒谎?”
“撒谎?”乔修岩有些不自在,“对你一个小小暗卫,本副将值当撒谎吗?”
“外面有整队待发的马蹄声,皇家百菊宴比武大会并未结束,皇上便突然有意返回筱安,醉亘门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辛州沉声道。
“王爷就是因为皇上打算明日一早返回筱安,所以才会在城内逗留。”乔修岩道。
“把我送到东篱草堂去。”辛州用未断的胳膊艰难支起上半身。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倔。”乔修岩有些恼火。
“我这伤势,跟着王爷也是累赘,不如先留在宜樊养伤的好。”
“你老实在这儿待着,否则一会儿翯王回来找不见你,我可没法交代。”乔修岩一把将辛州按回原地。
“轻点!”辛州痛得龇牙,“王爷到现在还未露面,是不是在醉亘门遇到了什么凶险?”
“现在知道疼了,早先挨打时倒是硬骨头。”乔修岩嘟囔着摸出一瓶金疮药,洒在辛州崩裂的伤口上。
“莫非有人行刺王爷?”辛州见乔修岩回避自己所问,神色一紧。
“刺客若果真找上你家王爷,也实在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