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血影神功乃是采用先立后破、破后再立之法修习,功成之后摧枯拉朽,山崩地坼,威力难以想象。”
“先立后破,破后再立……”林伊人沉吟,“这指得可是习武之人自断经脉,而后再以曾经习武之身重修血影神功的法子?”
“不错,”顾流萤道,“祁境既然经脉尽断,总不能让他如活死人一般浑浑噩噩一辈子。”
林伊人犹豫,“可此法倒行逆施,看似极易反噬修习之人,否则申不况也不会三子皆亡了。”
“那三人练血影神功是为了甲冠天下,自然会承受极重的反噬之力,祁境不过为了如常人一般能走能跑,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多谢覃贵妃提点。”林伊人起身道,“今日聊了许久,皇上一会儿怕是要唤覃贵妃了,儿臣还是先行告退,反正今后几日都住在景霈宫内,覃贵妃若是要见儿臣,随时派人唤儿臣前来就是。”
“去吧。”顾流萤青葱玉指轻轻绕着茶盖转圈,“夕泠宫、偃月国、牧塬王庭如何纵横捭阖,母亲相信你自有定夺……母亲将血影神功说给你听,只是为了让你放下对祁境的愧疚。夕泠宫身为瑄国余孽,便是谆国的死敌,可眼下他们的目标是太子,这对翯王府来说绝不是坏事,你切不可为了祁境操之过急。”
“是。”林伊人躬身退下。
当夜,林伊人借口林音音吵闹要去市集,有意避开了晔帝的家宴。
家宴上,林涧之自是冷嘲热讽,说了一番林伊人目中无人的怪话。顾流萤坐在林岂檀身边,只一味忧心晔帝没多带些武功高强的侍卫,对林涧之针对之辞宛若未闻。
林涧之乘机向林岂檀举荐了自己随身的七个暗卫,顾流萤立刻释然,直夸太子贤孝,倒叫林涧之大为狐疑。林岂檀见状极是欣慰,便让乔修岩接管七人,在宜樊期间听从羽林军调度。
戌时,林伊人和林音音出现在苏卓云落脚的客栈中。林伊人自知时间不宽裕,便直接与苏卓云聊起了次日即将开始的比武大会。
“比武大会总计报名人数五百三十四人,第一轮比赛为期三日,随机抽签,十人为一组,共计五十三组,以混战方式定输赢,每组最终留存二人,未编制入组的四人轮空。”
“第二轮比赛为期两日,共计一百一十人,共计五十五组。一对一比试,留存五十五人。”
“之后三日是第三、第四、第五轮比试,皆为一对一的赛制,分别留存二十七人,十四人和七人,期间会有轮空之人。”
“到了第六轮,获胜的七人中,每人都需与两人轮战,输两局者出局,直至角逐出前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