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谁教你的?”林伊人抚额,“师姐和你都编不出这般绕口的说辞。”
“知我者,师弟也。”萧凌天正襟危坐,“此话是谷姑娘琢磨了许久,才定下来的。”
叶浮生瞥了一眼林伊人,“你师兄若再这样说话,你师姐多半一见着他就要打。”
“怎么,你们看着不成?”萧凌天立刻扭脖子捶肩,恢复了平日的闲散模样,“穿了这身衣裳,我也觉着浑身别扭。”
“现在看起来,倒还是原先那身色彩缤纷的衣裳更与你般配。”言绪道。
“那当然!”萧凌天傲然道,“那衣裳可是我师姐亲手为我裁制的,可吐故纳新,采阴补阳,天下间举世无双!”
众人同时抚额。
“不管怎么说,萧哥哥束发之后还是很俊美的,对吧?”谷小扇攥着木梳,秋瞳中满是期待。
众人打量萧凌天一番,彼此对视。
“神采飞扬。”
“英俊潇洒。”
“风度翩翩。”
谷小扇咧嘴,露出欣喜的笑容。
“咦?”刚从外面回来的伍千印放下篮筐,在门口道,“这是哪家的二愣子,脑袋后居然插朵花。”
不久,屋内便传来了谷小扇的狂呼乱叫声。然而,有林伊人、言绪、叶浮生在身边,萧凌天又怎能碰得到谷小扇分毫……
次日一早,两驾马车优哉游哉驶出了宁静的村庄,叶浮生与林伊人一乘,言绪与谷小扇一乘。一路上,谷小扇都哼唱着不知名的小曲,林伊人、言绪、叶浮生三人皆沉默无语,各自想着心事。
按说,无论当日林伊人在品轩楼冒死相救,还是之后萧凌天为叶浮生解毒,此次叶浮生脱离险境,林伊人都可谓是他的救命恩人。可叶浮生对林伊人的态度,却与对言绪一般冷淡,除了那日在万不得已之下,将乞元令、抻冈令、苜尺令交给他之外,便再没有给过林伊人半分好脸色看。
林伊人隐约猜出,叶浮生或许早年与母亲有些纠葛,这纠葛恐怕连申幽桐也略知一二,否则,她便不会恼羞成怒,讥讽叶浮生当年在蝴蝶谷中为人所弃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