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傻里傻气!”南宫冀恼怒咬牙。
“在外人面前,别乱说话!”谷小扇话里有话,狠狠拧了南宫冀一把。
“死丫头……”南宫冀龇了龇牙,忽而反手搂住谷小扇,“我家娘子性情顽劣,她欠你什么,我替她还。”
谷小扇神色微变,不自在地扭了扭肩,终是忍着没有发作。
简景然上下打量南宫冀一番,神色渐渐黯淡,“其实小扇没欠我什么,只是我午间报名参加比武大会时,在名录上看见了小扇的名字……”
“你也要参加比武大会?!”谷小扇和南宫冀异口同声道。只不过,谷小扇所言之人是简景然,而南宫冀所言之人是谷小扇。
简景然并未察觉异样,迟疑道,“南宫少侠,小扇是顽劣了些,不过她年纪尚小……你今后……多少让着她些,还有……你若待她好,便不该让她参加比武大会这些打打杀杀的事……”
南宫冀听简景然絮叨个没完,不悦扬眉,“你是什么人?我对小扇怎样,凭什么要你来管?”
“他是临桑简府的曾长孙。”一个肤光胜雪,桃腮带笑,身着一袭丁香色锦裙的绝美女子款款迈入院中。
“姑姑。”简景然恭敬道。
林伊人眸光微动,与言绪对视一眼。那女子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隐有一股洒脱灵动的出尘气质,虽然全身上下并无一件华丽饰物,却光采四射,直让人移不开视线。
“你又是什么人?”南宫冀不耐烦道。
“南宫冀,不得无礼。”林伊人上前两步,对那女子微微抱拳,“不知牧塬王庭青骏王妃驾临寒舍,未曾远迎,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这位是……”那女子双瞳灵动,在林伊人脸上转了几转。
“在下东篱草堂堂主沈东篱。”林伊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