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郑兄给申允芃送去,就说有人将此简送入草堂,托你转交给他。”
“范府?”郑缨疑惑看着竹简上的字,“东篱是说,就凭这两个字,便可解那姑娘之围?”
“未必……”林伊人唇角微勾,“但也有可能。”
齐伯竣、范府、申允芃、青鹭、江湖人士、品轩楼、夕泠宫……如今,又冒出来了自称是王叔远亲的马大逑和范荫袭……林伊人并没有想明白,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人怎会牵扯在一起,可是,或许莫名出现的“范府”二字,会让申允芃满腹狐疑,暂时放下对青鹭的责罚,亲自前往范府一探究竟。
蛰伏中的对手,漏洞往往最少,倘若林伊人此举能够打乱申允芃的阵脚,那么马奕就有可能顺藤摸瓜发现更多的端倪。
眼见郑缨身影没入后院,林伊人示意谷小扇与自己一起走向前堂,“你倒难得听一次话,这回没有去招惹申允芃。”
“我是想招惹来着,可申允芃随身带着冰雨针,身后还有一堆夕泠宫的大靠山,怎么想我也占不到便宜,干脆还是老实些算了。”
林伊人摇头浅笑,“见风使舵的本事修炼的还算不错。”
“惹不起,躲得起,”谷小扇道,“反正待阿绪事情办完,就带我悄悄走了,指不定到时候皇家白菊宴比武大会还没开始呢。”
言绪打算带着谷小扇悄无声息离开宜樊?林伊人身形微微一滞。此事往好处想,说明言绪针对王叔的部署已经接近尾声,可往坏处想,祁境的伤势尚未真正好转,而且……林伊人与谷小扇似乎今后再难有相见之日。
“你身上的蛊毒没有大碍了吗?”林伊人故做不经意道。
“阿绪生怕多了是非,所以不让我张扬,他早就通过烟波娘子门下的苏机蛮,找到解除我体内蛊毒的法子了。”谷小扇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