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不仅林伊人极为惊愕,便是言绪也有些诧异。
叶浮生一个四处飘零的剑客,怎会对翯王府英年早逝的瑜王和入宫多年的覃贵妃如数家珍?更奇怪的是,民间称呼夫妇,一贯夫家在前,妇家在后,可为何叶浮生在提及林伊人的双亲时,居然将母亲的名字放在了父亲的名字之前?
林伊人脑海中倏忽闪过一个念头,“叶大侠莫非与家母乃是旧识?”
“叶某高攀不起!”叶浮生冷道。
“叶大侠对蝴蝶谷之事如此清楚,当知家母不仅是皇家后妃,亦是蝴蝶谷谷主的次女。”
“知道又如何?”叶浮生傲然斜睨林伊人,“翯王莫非打算以旧日之情,让叶某交出辜墨玄铁三枚令牌?”
林伊人身形微微一滞,“这么说,叶大侠执意不肯相信小扇是你的亲生骨肉?”
“那丫头不过与彩衣长得有些相像罢了,从头至尾,你二人并无任何证据,令叶某信服她便是当年彩衣腹中的胎儿。”叶浮生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不屑之意,“可叹谆国翯王和偃月国世子身份如此尊贵,却为了三枚小小的乞元令、抻冈令、苜尺令,便向叶某摇尾乞怜,真可谓两国之大不幸。”
此言一出,林伊人与言绪皆神色大变。
“叶浮生,你怎配做小扇的父亲!”言绪怒叱一声,飞身而上,手中仅余的一支凌云刺斜飞而出,雷霆万钧射向叶浮生。
叶浮生一个翻身,凌云刺堪堪从衣袖下划过,又呼啸着飞入了言绪手中。
“言公子,”林伊人闪身拦住言绪,“叶大侠不在乎亲生骨肉的生死,你一个同门师兄又何必以卵击石,白白赔上自己一条性命!”
“让开!”言绪手中银芒四射,招招迅疾如电,刺向林伊人,“我爹视小扇为亲生女儿,呵护备至,爱若珍宝,这恶魔却杀了我爹,还悖言乱辞污蔑我母亲,我身为人子,怎可忍受如此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