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南宫冀靠近谷小扇,暗处突然势头迅猛飞出几只竹箭,南宫冀猝不及防,慌忙闪避,却依旧被其中一支竹箭划伤了右臂。
“什么人偷鸡摸狗暗算小爷!”南宫冀大怒。
周遭除了枝叶婆娑,便再无其他任何声息。南宫冀顾不得许多,继续持剑上行,可不久后,他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方才,南宫冀看到谷小扇在怪石中翻飞,大约是在十米开外,眼下他前行了一段距离,为何谷小扇看上去依然与他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南宫冀未及思索,突然胸口一阵发闷。竹箭有毒!南宫冀猛然惊觉,赶紧封闭了右臂的几处穴道。
“上面的人听着,”南宫冀知道自己中了招,定了定神,高声骂道,“你们敢伤那丫头一根头发,便与凌海帮结下了血海深仇,我南宫冀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必要为她报仇!”
嶙峋怪石间,无人应答南宫冀的挑衅之言,就连谷小扇,也依旧如此前般翻跃闪躲,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南宫冀的声音。
南宫冀终于察觉,那连绵罗列的怪石,实则是有人借助地利设置了一个阵法,谷小扇也并非有意不搭理他,而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就在她附近。
“可恶!”南宫冀凝神吐纳几番,试图压下体内的毒性,闯入阵中救出谷小扇,可是很快,他的神色就变得极为难看。
竹箭的毒,给南宫冀五脏六腑带来剧烈的疼痛,还有目眩神迷的幻觉,影影绰绰间,谷小扇翻飞的身影已经越来越模糊。
南宫冀心头怒火顿时转化为本能的警觉,仅是这阵法外围的毒,已非南宫冀所能抗衡,即便他闯入阵中与谷小扇联手,也只会拖累谷小扇。而且,谷小扇出没之时,南宫冀并未见到谷小扇对手的身影,或许,谷小扇一切所为,同样是幻觉在作祟,又或许,谷小扇身陷阵中,与南宫冀所见景象完全不同。
南宫冀已无暇再做过多思考,他只知道,倘若自己无法顺利到东篱草堂搬来救兵,谷小扇绝对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