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林伊人醒转,已是次日午后。床榻之侧,南宫冀正烦躁踱着步,呵斥着一个身形削瘦双目炯炯的山羊胡老者。
“海无逍,大家伙儿都说你是妙手回春的高手,怎么到现在人还未醒?”
“少帮主有所不知,”海无逍不卑不亢道,“老夫只能医治患病之人,却无法医治求死之人。”
“一派胡言!”南宫冀怒道,“你可知他是何人?”
“他是何人老夫并不清楚,但他那救人的法子,与求死又有何异?”海无逍道。
南宫冀愈发焦虑,“那……那该怎样才好?”
林伊人心中一动,看样子,此人便是韩烁口中所说的海大夫。
“南宫冀……”林伊人缓缓睁开双眸。
南宫冀闻声大喜,快步走到床头,“可吓死我了,你怎能为了那丫头连自己性命都不顾?你若在焦堡岛有个什么好歹,十个凌海帮也不够抵命的!”
林伊人见南宫冀语无伦次,不愿他在外人前露了马脚,低声道,“谷小扇怎样了?”
“那丫头,”南宫冀揉了揉鼻子,“福大命大造化大,眼下在屋里躺着呢。”
“那……”林伊人瞥了一眼海无逍,“她心脉受损,可有法子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