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言绪道,“令弟将在下与沈堂主相提并论,乃是言某三生有幸。”
“言公子太过自谦了。”林伊人微微抬袖,与言绪、林子衍往秋逸山庄侧门走去。
从秋逸山庄侧门出来,是一条不宽不窄的巷子。十余个农人商贩沿着巷子两边零零散散摆着小摊,小摊上卖的,都是蔬菜瓜果、烧饼松糕之类的吃食。
林伊人、言绪、林子衍一迈出秋逸山庄,就立刻吸引了所有摊贩的注意。且不说三人皆隽逸非凡,美如冠玉,只论那锦衣华服、雍容气度,便知道绝非普通人家的公子哥儿,就连三人身后跟随的几个护卫,也都英姿挺拔、气宇轩昂,看上去格外赏心悦目。
蔬菜瓜果、烧饼松糕皆是小门小户人家日常所需,对于尊贵显赫之人,自然上不了台面,因此农人商贩虽瞩目林伊人一行人等,却也并不招呼生意,皆默不作声看着几人一路走过。
临到巷子口,林伊人突然停下了脚步,“祁境,去买些早桃,带回去给音音吃。”
“是,公子。”祁境从怀里掏出钱袋,朝身后挑着竹筐的中年妇人走去。
林子衍笑道,“亏得你时时记挂着这丫头,难怪她总爱黏着你。”
“女孩儿家都好哄,”林伊人瞥了一眼言绪,“无非就是几个桃子、几朵珠花的事,能费多少心思?”
言绪冷道,“沈堂主果然阅人无数,环肥燕瘦,红飞翠舞,皆可易如反掌信手拈来。”
“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林伊人漫不经心掸了掸衣袖,“言公子俊逸潇洒、风流倜傥,对于女孩儿家那点娇痴的心思定然也了然于胸,不知是否与在下英雄所见略同?”
“沈堂主洞悉入微,在下自愧不如。”言绪径直掠过林伊人朝巷外走去。
“哎——”林子衍有些讶异,“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气恼了?”
“口不应心,自然心乱如麻。”林伊人看着言绪背影,眸底戏谑之意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