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抚了抚额头，无奈了看了沐枫一眼，暗骂一声白痴，但还是对他解释道：“傻子，你现在去阻止宫崎晴明，信不信事后冷言会杀了你？你这是去坏他机缘！”

听了白晓的话，沐枫怒气瞬间消散，剩下的只是一头雾水。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我去救他是错的？坏他机缘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应该眼睁睁看着他被杀死？”沐枫一连抛出数个问题，搞得白晓一头黑线，再次暗骂了一句。

“破而后立！”白晓淡然的吐出这四个字。

其他几人听到皆面露沉思，片刻后恍然大悟，只有沐枫依旧是一脸懵逼。众人看看他茫然的样子，心中直呼：“真是对牛弹琴啊！”

吴镇海更不会错过这个狠狠怼沐枫的机会，趾高气昂的对着他说道：“你个逗比二缺！连破而后立都不知道，没救了！”

沐枫也是嘴受不得吴镇海骂他，谁都可以，就他吴镇海不行。

这么想着，便嘴硬道：“行行行！你知道你来说呗！我静听大师您的高见！”

面对沐枫的冷嘲热讽，吴镇海并没有在意，指着下面的冷言说道：“你仔细看看冷言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他现在的状态就是破而后立。”

沐枫看向冷言，这次他将眼睛瞪大了，不放过一丝细节，终于发现，冷言身上那焦黑的皮肤居然渐渐开始重新变得苍白起来，他的伤势……在好转！

“破而后立……”沐枫喃喃自语着。

这时候，白晓开口了：“所谓的‘破而后立’并非文学上的意义，在我们进化者的眼里，一共有两种说法。”

白晓顿了顿，继续道：“当进化者处于一个境界的瓶颈之际，他的思想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从而突破了境界。这种情况属于第一种说法。

至于第二种说法，同样，条件都是处于境界瓶颈。不同的是，第二种需要处于濒死的状态，这种状态下一旦有所领悟，极有可能会突破瓶颈，这就叫破而后立。

冷言现在是二阶九级进化者，处于一个瓶颈，他现在的状态亦是濒死状态，所以他属于第二种情况。第一种情况并没有明确的表现。第二种有，表现为……‘复生’！

伤势有明显的恢复便是这种情况最明显的表现！

破而后立的意义大概就是……毁灭之后的进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