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水松了口气,随手一挥,把木雕扔到了聂晨手中。聂晨接过,随手揣进了怀中,这东西需要随身携带才能起作用,若是收入储物袋那就没有任何作用了。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司徒水问道。
“走,向哪里走?”聂晨摇头,并没有放他离开的打算。
司徒水脸色一沉:“你答应放我离开,我才把东西交给你的,难道你要出尔反尔不成!”
“我是答应不伤你性命,可没说要放你离开啊!”聂晨摇头。
这司徒水修为不低,若是窥伺在侧,对自己也是一个威胁。在自己没有恢复之前,聂晨可不想让这么一个高手,时刻惦记自己的安全。
“你,无耻!”司徒水气急败坏,但却毫无办法。
“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杀你的。不过是委屈你一段时间,等合适的时机我自然会放你离开。”
“若你再次食言怎么办?”司徒水有些不信任了。
聂晨耸耸肩:“我可是向来守信,从来不做食言的事情。再者来说,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司徒水皱眉,明白聂晨所说不假。现在的自己,就算上去拼命,也不过是死的壮烈些罢了。若是对方信守诺言,或许还有一丝生的希望。
司徒水从来不是刚强的人,能有活命的机会,他又怎么可能主动寻死。
司徒水妥协,聂晨心中暗子松了口气。随后心念一转,在洞天之内单独化出一片区域,把司徒水困在其内。并且再次许诺,等时机一旦成熟,就归还他的自由。
解决了司徒水,聂晨再次从洞天走出,准备返回众人落脚之点。但刚走一半,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轰鸣,其中还夹杂着几声痛苦呻吟。
“糟糕!”聂晨脸色一变,加快了几分脚步。她之前听到的几声呻吟,其中就有刘铭兄弟的声音,这两人是自己的人,聂晨不能不救。
时间不长,聂晨回到原地,扫了一眼,脸色不由一沉。现场一片狼藉,数个身影躺倒在地,已经没有了声息。看他们的打扮,正是司徒明月的几个元婴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