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晨一愣:“他不就是一个金丹修为,怎么可能需要仙人的修为抗衡?”
“我就知道你是第一次过河,不了解这一点,这才急急忙忙的阻拦你。哪知道你这么执拗,非要坐他的船渡河。在进入这引河之后,你是不是已经感到有些不适?”
“不适?没有什么不适,就是感觉有些冷。”
黄树恒苦笑:“这或许是你运气好,暂时没有发作罢了。这引河有一个特点,第一次渡河的阴魂,会被其压制修为。就算你生前是元婴大能,就算你还保留着全部的修为,也是会在霎那间变成了普通阴魂。
到了那个时候,胡兵想杀你,根本就是举手之劳。这也是他区区金丹之力,丝毫不怕你修为高过他的原因。因为他知道,不管你修为多么高深,在进入引河之后,都会成为待宰的羔羊。”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感觉这胡兵有些鲁莽。”聂晨轻笑,并不在意。这引河或许会压制阴魂的修为,但对自己应该无碍,毕竟自己不是死人。
胡兵那里,对两人的窃窃私语,根本就不在意,哪怕他知道两人议论的可能是自己。直到一个时辰之后,胡兵突然一摆手,让木船停在了引河正中。
黄树恒见此脸色一变:“不好,他要冒险动手。等会你躲在我的身后,我来对付他!”
“你来对付,他的修为可以远高与你的?”聂晨眨眨眼。
黄树恒咬咬牙:“没事,他顾忌我的师父,不会对我下杀手的。”
“是吗,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没等聂晨回答,胡兵先一步开口。
“你要是敢杀我,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黄树恒低吼,却明显有些心怯。
“上次你坏我好事,我没有杀你,已经是给你师父面子。今天你又想坏我的事,难道还想让我放过你。黄树恒,这次你死定了!”胡兵冷笑,一脸的杀气。
“你,你不能这么做!”黄树恒双拳紧握,高声喝到。
黄树恒哈哈一笑:“在这引河之上,还没有我胡兵不敢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