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被舒沄的目光一盯,似乎也觉得有些惭愧,顿时冷哼了一声便扭开了头。
倒是偃师无所谓地笑了笑,然后望着那素雅的女人说道:“都说这清远园内教出的女子,不论是在涵养还是品行之上,那都是上上之选就算是那最末等的小姐们,只要是从清远园离开,那都是被各家争相求娶的怎么我现在看着,这清远园的名声有些被夸大了呢?”
那素雅的女人闻言,眉头微微皱了皱,目光轻轻地朝着刚说过话的那个丫鬟横了一眼,看着她的脸瞬间白了白,赶紧垂下头去后,这才望向了偃师仔细地打量了几眼,突然笑了笑后说道:“看来,公子也不如表现出来的这般”
偃师继续笑,没有多说:“我这侄女,可能进园?”
“公子既然能拿到我们清远园的信物,自然也是知道,我们这清远园只在三月与六月时开园納人”
“可是,我拿的信物不一样啊!”偃师听到那素雅女人的话,立刻说道:“小娘子不就是看了这信物,才出来的吗?”
那素雅的女人眉头轻轻地抖了一下,却是对着偃师说道:“信物不一样,可是规矩却是不能轻易改的!”
“不能轻易改,不代表不能改,是与不是?”偃师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两分,看着那素雅女人满眼不悦的神色,倒是自动折中了一下后说道:“看小娘子也是为难的紧!我这也不希望我这侄女进了你们园里,以后因为这事情而受委屈这样好了!我们都折中一二可好?”
“如何一个折中的法子?”那素雅的女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倒是有些期待地对着偃师问道。
“就让我这侄女进园旁读几日,若是她愿意留下,那我们再商量明年三月入学的事情;如若她不愿意留下的话,过几日,我便来接了她回去,也算是了却了家中的一个期盼?如何?”偃师笑眯眯地看着那个素雅的女人,瞧着她目光中闪过的一丝狐疑,这才又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走之前,你们得给一张她入过园内的凭证才可以”
清远园门前。
偃师挂着满脸渴望的目光,望着那台阶之上站着的素雅女人,静静地等待着。
舒沄的心里却是充满了问号!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就是他们住的那巷子突然有人家着了火,白日里吉旸又被跟踪过,他们这才坐了马车离开的吗?可是,怎么走着走着,自己白白地多了一个下人不说,这偃师还要把自己送到这么一个院子来,还说要让她进去学东西,以后好嫁人?
嫁人?
舒沄顿时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脸拒绝地赶紧抓住了偃师的衣角。
“沄娘莫闹!”偃师却是瞪眼朝着舒沄警告般地说了一句,“你可知道为了帮你求这清远园的信物,你父亲可是花了不少的代价呢!”
舒沄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是在反应过来偃师对她的称呼不同而只能咬着唇,一脸求解地瞪着他。
而台阶上那素雅的女人此刻也在打量着舒沄,眉头却是渐渐地皱了起来,对着偃师问道:“几岁了?”
“年后便十八了!”偃师大约也知道舒沄的年纪,直接便回了一句。
“十八了?”那台阶上站着的素雅女人闻言,顿时便冷笑着看向了偃师,目光中倒是盛满了冷厉的光来:“这位公子,你可知道我们清远园只要多大的女子?”
“不是说,十八以下都可以吗?”偃师倒是微微皱起了眉头来,似乎有些担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