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和她说,她却不理会他。
他却是真的苦恼。
只好乖乖地去帮她捏肩膀。
顾紫重知道子善哥要接着编下去,所以故意不搭他的话茬。
把他晾在了一边上,晾了半晌的功夫,她才轻声道:“你心里想什么呢?”
朱常禧摇摇头,笑道:“没,没什么。紫重,我这两天一直跑出去喝酒瞎混,都是我不好,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就从今天开始,我一直在家里候着你,不再出远门了。”
顾紫重心里嘻嘻笑着,脸上也是笑出了花来。
不过她可不松口,还是接着道:“我可不敢,把您这位大将军栓在家里,我不就成了罪人了吗?”
朱常禧却和她较真:“怎么是栓呢?我又不是狗。再说了,在家里照顾老婆,那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顾紫重心里笑,脸上也乐开了花。
她这下子可是放心。
崔姨娘真的有本事。
子善哥硬的不吃,就吃软的。
你和他较真,你和他讲大道理,他还不愿意听呢。
你就给他使苦肉计,一使一个准。
顾紫重可高兴坏了。
等了半天,不等紫重说话,朱常禧想了想,先道:“紫重,你看咱们两个都走到今天,实在不容易。所以说嘛,我之前出去胡吃海塞什么的,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
顾紫重怎么可能放在心上呢?
她现在只不过是想让子善哥在家里守着她,照顾她,就足够了。
她等了一等,咳嗽一声,道:“行,不过那还是得看你自己的表现了。咱们家现在可是没什么银两,没什么米面了。我……”
顾紫重没有说完呢,朱常禧赶紧抢话说:“紫重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全都明白了。把你照顾好了,你一睡下,我就出去买米买面去,怎么样?”
她很高兴,偷笑着。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得假模假样的,装得很可怜:“行吧,麻烦你了。不过我要和你说的是,你要亲自买面回来,再去把蔬菜买回来。”
崔大夫来回看了看,瞧了瞧,胡乱说了一通。
朱常禧这心都要碎了。
他成天守护在紫重的身边,却没有想到紫重居然会这样子?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脸上五官都挤到了一块儿。
然后顾紫重在一边上就偷笑。
子善哥忧愁的时候也是这般可爱。
她盯着子善哥的面庞,瞧来瞧去,就是不说话。
朱常禧捂着脸,只管自己伤心。
一旁的崔姨娘就憋着坏笑问他:“朱世子,您怎么这样伤心?”
朱常禧叹息,后悔:“我不该出去喝酒,要不是我一直出去瞎胡闹,也不至于让紫重一不小心伤了她自己的身子啊。要不是我对她不闻不问,也不至于让她现在这样痛苦。”
谁说她痛苦了?她正盯着你偷笑呢。
崔姨娘回头去看了看顾郡主,又回头来看着朱世子,尴尬一笑,道:“朱世子,顾郡主她的身子并不像您想象当中的那么差,您听崔大夫的话才是啊。”
“哦。”朱常禧赶紧把目光转盯了崔大夫。
崔姨娘转眼去盯了盯崔大夫,做戏做过了。
崔大夫赶紧道:“世子爷,郡主她虽然身子有恙,可是却也并非大碍。她现在身子骨虚弱,需要在屋子里待着,休息一下,多有人陪着,照顾着,也就是了。”
这个好办。
朱常禧擦了擦眼角,十分肯定地道:“嗯,我愿意,从今天开始,我就在家里陪着紫重了。”
顾紫重和崔姨娘二人互相盯着看了看,都是含笑含羞。
等崔姨娘带着崔大夫走了以后,顾紫重嘴里还是“哎呦”着。
朱常禧捋起袖子赶紧过去坐下,道:“紫重,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顾紫重摇头,脸色憋得通红,道:“哎呀,我只感觉胸口疼。”
那怎么办?
她转了转眼珠子,又道:“我肩膀疼。”
“哦。”朱常禧立刻就明白了,赶紧伸手去帮她捏肩膀。
他坐在她的身后,帮她捏肩,一面捏着一面问道:“你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