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官兵被惊吓的早已乱了。
关胜和郝思文哪里能制止的住那些官兵,一声声巨响不断的从官兵当中传来。
惊慌之中,关胜大喊:“郝兄,后撤三里,他们就袭击不到我们了。”
芦苇丛中,陆平看着紧张急迫的呼延灼,道:“他们要后撤了,呼延将军腕力想来不错,你也送那关胜一个炸药包吧。”
呼延灼慌忙拿起一个炸药包。站起身来,林冲打着火石替呼延灼点上。
呼延灼对这种新鲜的玩意还有些害怕,看着远处的关胜,三使劲就将炸药包朝关胜扔了过去。
关胜正在马上指挥官兵后撤,突然意识到有东西向自己袭来,手中的大刀背后一斩,将那东西斩为两半。只听叱的一声,却是爆出一片火光和一阵烟雾。
关胜大惊,眼看那烟雾弥漫开来,慌忙后退。
芦苇丛中,呼延灼遗憾的道:“被他砍了。”
陆平咱道:“好,有两下子,还能背后使刀。”
呼延灼道:“眼看他已是大乱,怎么不冲杀出去呢?”
陆平道:“时机还不到。”陆平本来想说:想想你呼延灼是怎么陷进士气低落的狂潮当中吧。
呼延灼不再多说,陆平转脸对另外的一个方向道:“裴兄。”
那边芦苇分开一个缝隙,裴宣的脸露了出来,问道:“哥哥,有什么话?”
陆平道:“以后打仗时,尽量在不烧敌人粮草是对敌人造成同样的混乱,这比烧粮草要好。”陆平说话的时候,想到了那个伟人,现在的姿势就差一根烟了。
看到裴宣慌忙拿出笔墨记上,陆平补充了一句:“这是上次作战的经验,等待在以后的作战中实践吧,希望各位兄弟多多总结经验,为以后的胜利奠定基础。”
呼延灼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的目标,是要队伍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
说完,陆平示意,林冲和呼延灼拿起桨小船开始后退,林冲道:“呼延兄,你划船的技术进步了呀。”
呼延灼咧嘴一笑:“都是林兄的功劳,让我这早鸭子也学会了刮船。”
陆平笑道:“划船算不得什么。你要是能学会三阮和李俊、张顺的水上功夫,那才厉害呢。”
却说那关胜和郝思文列好阵势,等待了很久,再也不见草丛中的动静,但是一时又不敢放松,这样僵持了很久,眼看那些等待的官兵在惊慌中等待的不耐烦了,这才派一个官兵去探听动静。
那官兵战战兢兢的走到水泊边上。看了看里面,大叫道:“里面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