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个人不敢靠近他,却又将他围在了包围圈里。
杜衡看的着急,这个时候,刘俊的脚下一滑,地上太过于泥泞了,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倒,他的身子失去了平衡,正好给了对方机会。
站在他背后的人,猛地一刀劈了出去,他看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闪,即使他身手再好,那一刀还是在他的背上划了一大道的口子,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
‘“嘶……”
大雨浇在伤口上,疼!刘俊闷哼了一声,接着哈哈大笑起来,“一群败类,不要以为爷爷怕了,这点儿小伤算什么,爷爷一样,可以要了你们的狗命。”
说着他挥舞着长剑,跟那三个人又纠缠在一起。
受了伤的猛兽,只要是没有伤及要害,他的反击能力往往会更激烈。
看到刘俊受伤了,担心对方援军到来,他会吃亏,杜衡也不顾别人的劝阻杀了回去,他虽然不会武功,但是他有勇气啊,随手旁边折了一根木棍,拿着就冲了过去,他想要用棍子打那些人,还真是以为打狗棒了。
看到他们的王都冲回去了,那些个侍卫哪里敢闲着,哪里能够让他们的王亲自上阵啊,再说了刘俊使他们的上司,他们的头儿受伤了,最焦急的也是他们。
只是刚才还有护送王的命令在身,他们不敢不保护他们的王,这回去救他们的老大啊。
这会儿王都折回来了,他们更是没有什么顾忌的冲过去,一群人终于将那最后三个狗腿子给杀了,但是杜衡确实受伤不轻。
刚才那一刀是想要要他的命的,虽然他多开了,但是后背还是皮开肉绽,一道很深的刀口,需要马上包扎,否则的话,这冷冰的大雨浇了,很容易感染,一旦感染就很麻烦。
雨越下越大,狂风大作,天好像是黑了下来,低沉的感觉都要压在地面上。
雨水好像是瀑布一般,直接从天上倾倒下来一样,白茫茫的一片,水天一色了,大雨直接笼罩在天地之间。
河水里从上游流淌下来一缕一缕的红色,很快就被雨水冲散了,但是即使这么大的雨,河水还是被染红了,好像是谁家的染缸倒了,一缸的红色染料流淌出来,染红了整条河流。
几具穿着黑色衣服的尸体横尸在水中,红色的血渍就是从他们身上浸染开来的。
有人在大雨中拼命的奔跑,他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眼睛都被雨水浸的模糊了,可是他脚步没有停,依然在朝山上奔跑着。
“你们跟王先走,这里我来殿后。”刘俊瞪着眼睛充满杀气,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这一口气他宰了十三个狗腿子,剩下还有六个,他一定要将他们杀光才肯安心上山,一旦放走一个,那就后患无穷。
他已经不能够再赌了,没有赌的资本了,他赌没人敢再上前,那么不敢赌没人要下山报信,此时他打赌,能够赌上的都是人命,他赌不起,也不能够赌。
“奶奶的,爷爷今天非得给这帮孙子放放血,让他们知道不是谁都可以动的,动了就得付出代价。”
他挥舞着手中的剑,直接将奔向他的一个刺客,一剑穿破,刺穿后心。
“一起走,不要硬撑了,我们的援兵很快就到了。”
杜衡不会丢下刘俊的,刚才他在桥上钓鱼,眼看着鱼篓一条条的鱼儿装了进去,都快要满了,他也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背后杀了出来。
这个时候他跳水躲了一劫,如果不是水性好的话,大概也是死了。
但是他怎么会死,他来这里的目的都没有达到,怎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