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保姆将孩子安顿好之后,就在楼下准备晚餐。
她出出进进的,看起来很是忙活,但是脸色却不是很好看,如果不是欧阳和月和苏南歌知道,她不大可能跟他们两个人耍脸色,如果一个员工开始对雇主耍脸色了,只能够说明她不想做了在找茬,好让主人赶了她。
苏南歌看了一眼那个保姆,然后将笔记本合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做这些东西真的是很费脑细胞的,原本也想要安静的思考一下,要不要和那个公司合作毕竟这存在风险,可是与那个公司合作,诱惑性也很大。
但是老婆既然提出这样的建设性意见,出发点都是为了大家好,他不能够打击她的积极性的,只是觉得这个有些不太可行。
“我觉得你这个想法是好的,只是你有没有想过,突然让公司的人定时的检查那些,会不会让人家觉得不信任啊。像这样公司定期做心理问卷的也不少,但是真正起到作用的不多啊。”
苏南歌给欧阳和月聚了个例子,他伸手将她揽到了怀里,手环在她的腰上,不老实的摸着,“你想想看,很多正常人去了抑郁症医院,医院给检查一下,等到出来的时候,你拿到的检测报告上,或许会被填上重度抑郁这四个字,这可是诊断报告啊。你觉得这准吗?”
保姆从厨房出来,看了看他们两人,欲言又止,一脸犹豫的又进了厨房,但是这夫妻二人的谈话,她刚才经过的时候,是听到一些的。
“怎么就不准了,人家是医院是医生啊。”
苏南歌的手不老实的摸到了上面的衣服里,欧阳和月伸手打了他一下,虽然是在自己家里,可是还有保姆在啊,他这个胆大包天的。
“医生怎么了?我也没说医生不对啊。”
苏南歌的手是停止了侵略,但是还是偏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可是现在这个社会,竞争这么激励,哪个人没有压力啊,哪个人又不会焦虑,这些每个人都会有的,甚至包括上学的学生,他们的竞争性也很大,压力也不比成人差,你让他们随便做个检测,搞不好也会出现个重度抑郁。”
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欧阳和月对贩卖人口这件事儿更上心了,她是一个正义感很强的人,大概太过于黑白分明,几乎没有灰色地带,导致她会比别人更多的责任心,更多的不快乐吧。
别人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以做到无所谓马马虎虎过,可是她,既然已经知道有无辜的生命逝去,她就是想要改变这种现状,只是忽略了自己的能力。
她现在自身难保,还在想着怎么拯救更多的被拐儿童。
一个杨梅关起来了,可是还有好多像杨梅一样的人,他们披着正常的善良人的外衣,依然在各处招摇撞骗,骗取别人同情,亦或者潜入那个地方偷抢。
回家之后,将可可交给苏南歌请回来的保姆,欧阳和月打算暂时将自己放空,看会儿电视,然后接下里的时间再给自己规划一下,想想具体怎么才能够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儿。
苏南歌在旁边处理他的公务,笔记本电脑抱着,整个人都要沉浸在里面了。
电视的声音不大,欧阳和月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很难得有这样清闲的时间,孩子终于有人带了,这可能是欧阳和月觉得不用劳烦她老妈,最让她轻松的一件事儿。
电视中插播国外一条新闻,有人在公园发现了“矮娃娃”,但是最后却发现,那是一具尸体,被人肢解剩下的躯干和头部,这个残忍的景象,真的是吓坏了欧阳和月。
早就知道国外有些地方治安很乱,可是如此恐怖乱像她还是不能够接受。
这一定是一个变态杀手,竟然将人四肢斩断,造成人彘一般。
“南歌,我觉得作为一个公民,应该做点儿什么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