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和月给法师发了一段语音,语音里还夹杂着那个女人在场外叫嚣,“你挪不挪开,你不挪车我就要砸玻璃了。”
“你听到没有!”
“欧阳和月懒得和她计较,只要孩子睡得好好的就行,可可好在神经大条,这么吵闹,他依然睡得很熟。看起来是在他爷爷奶奶家玩儿累了。”
车玻璃都是贴了保护膜的,突然间,欧阳和月听到一声闷响,“嘭!”
玻璃被人用钝器敲打破碎,好像是蜘蛛网一样,碎成了一片一片,一圈一圈儿。欧阳和月吓得不行,她担心玻璃碎掉,会伤到孩子。
这真的是不能够再忍了,她推开车门,企图下车阻止她这疯狂的行为,结果刚刚推开车门,就感觉头顶有东西冲着她劈下来,她下意识的伸手一挡,只觉得手臂被重物砸的疼的要哭了。
“啊……”
她疼的大叫一声,将在车里睡觉的可可吵醒了,孩子醒了就哭了起来。
听到孩子在哭,欧阳和月的心就乱了,她挡在车门前,看着那个疯女人,手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锤子,正挥舞着朝着她的脑袋砸过来。
简直是疯了,这个女人这是早有预谋吗?
欧阳和月觉得这个女人可能是疯子,或者是精神病院出来的,她不想要再忍了,直接冲着她的手臂下手,准备将她手上的锤子先夺下来,这是她的强项。
可是她的手还没有夺到她的锤子,就听到她一声惨叫,脸扭曲了一样,身子朝旁边飞了出去。
欧阳和月就看到了法师远远的做了个扔的动作,而且一脸气愤。
看着她不想罢手,欧阳和月真是急了,连忙摆手,她清楚法师的脾气,这可是上了脾气能够杀人的,这个女人虽然是个疯子,但是就刚才那一下也够她吃的,再痛打一顿,估计就打死了。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可以生来就衔着金汤匙,每天逛逛街,吃吃饭,和朋友们骑骑马,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坐拥天下一样。
是的,这一部分人确实存在,但也不用嫉妒,或许用平常心来看待就行了,他们或许是几世修来的,前几世不知道做了多少好事,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修的这辈子的福气。
所以很多时候,不用嫉妒。
当然也有很多人,生来就贫苦,受尽人间冷暖,却依然得不到自己的幸福,别灰心,不是你不好,不是命不好,可能前几世也曾辉煌过,也曾荣耀过,但是就如同帝王一般,征战天下,必定会屠戮不要性命,谁知道再生又是何等的命运。
功过相抵之后的裁判,所以不必为自己眼下的困境难过,悲哀,应该是化悲愤为力量,努力创造存在的价值。
即使没有来生,这一世也要过的心安理得。
欧阳和月的车子停在路边,等着法师过来将玫瑰花取走,公公自从隐居之后,性情也是变了不少,从开始的严肃,到现在真的像是一个打理花园的花农一样,给她放上了大包大包的玫瑰花。
这些话,欧阳和月打算帮他推销出去,毕竟经过公公的悉心照料,这些花朵,比市面上的都要好,茁壮,颜色饱满。
“请你把车子挪一下。”
她正在车里走神,拿着手机也不知道该翻看谁的朋友圈,朋友圈儿里到处都是九宫格一样的大脸照片,每一张都是妹子汉子们,摆出的完美无缺的自拍照。
她实在是有些审美疲劳了,有时候甚至分不出谁是谁了,千篇一律的锥子脸,一字眉,高鼻子,开过的大眼角。
听到有人和她说话,她还是挺惊讶的,期初还以为是法师呢,抬头一看,却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
女孩子穿着一身考究的小西装,看起来应该是个公司的白领,打扮的一丝不苟的,乍一看也是十分的有气质。
但是一张脸却是冷若冰霜,让人看了不舒服。
“你好,我这车子停在这里,没有妨碍到谁吧。”
欧阳和月突然发现自己的车子,只是很合理,合法的靠在了路边,况且这里还是个车位,并不阻挡谁,也没有妨碍谁,她原本也想要好好的和这个女孩子说话的,可是她这一脸的冷若冰霜,弄的她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