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那最后的攒射，朱珏没有把握，是以此刻，唯有拼命！

当无数符纸的光芒闪过，十九口纵横捭阖的飞剑渐渐停下来之时，洞中，再无一个完整的魔卒。

少年并未松懈，用飞剑依次将那些未死的魔卒，一个一个地补刀，见完全安全之后，才飞到那人身前，落了下来。

那人面色无比平静，彷如睡着一般，薄薄的嘴唇微微开阖，似在呼唤着什么，但那意义却再无人能猜测知晓……

“可惜了……”

朱珏悠悠叹到。

直到此刻，他脑中还在回忆着那最后一剑，灿烂的一剑！

一次次地问自己，如果是自己，就站在方才对面的位置，能不能挡住……能挡住吗……

那是超脱了器利，超脱了剑形，无嗔无欲的一剑！

——心剑！

这样的剑意，体会百次千次都是太少！不够，远远不够！

“太可惜了。”

少年不由又多叹了一句。

拾起他旁边的那口长剑，剑锷有字……离水剑。

试着滴血祭炼，竟是一股排斥之力。

宁愿永远沉眠，也不选我么……

想了想宝剑最后那声哀鸣，少年便也释然。

这虽是一口经过改造的中品飞剑，但被这人经年日久，反复摩挲，蓄养剑意。想来竟生出了剑灵！

可遇而不可求的剑灵！

纵使金丹境修士的飞剑，都极少会有的剑灵！

还是不要夺人所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