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力志听完,想到那几个人每天惨状,浑身一个激灵,暗暗发誓,永远也不沾手拐卖人口这种破事,哦,不,他要做一个勤劳朴实的好公民,再也不要进监狱。
这位小偷小摸惯了的年轻人,因为这几位狱友,有多次申请调换房间失败,只能发奋改造,立功减刑,争取早日出狱。
很多传闻,在民间和官方未必会被人知道,但在黑色领域,却流传很快。
不到几个月的时间,“干什么千万别干人口买卖”这句警告,在黑道上广为流传,成为一句众人信奉的真理。
齐中杰是东山省的一位私家侦探。
他自己开了一个调查公司,专门承接各种调查取证的业务,他所接的客户,尤其以夫妻某方调查对方婚外情情况为多。
但齐中杰本身不喜欢这方面的业务,他是行伍出身,觉得这种事没劲。他负责的客户,很多都涉及到刑事犯罪。
多次出色完成客户委托,让他在这个圈子里有一定声名。
三个月前,他接到一位客户的委托,这位名叫“兰妮小姐”的客户,让他调查一位江浙省纵火伤人案的罪犯,确认监狱的位置,并通过一些手段,与其正面接触。
这对齐中杰来说,不算难事。
从事这一行当,没有点关系门路,哪能混得了饭吃。
一单委托顺利完成。
这位顾客转账极快,薪酬丰厚,抵得上普通三四单的业务报酬。
虽然转账户头来源于海外,但却不影响齐中杰继续承接这位豪爽客户的订单。
最初,他还没注意到,这位兰妮小姐调查这些犯罪者的目的何在,直到这位小姐委托他送一封信给东山省的江女士。
江女士,是前一阵子轰动一时的杀人案被害女孩的亲属。
她为判决奔走,却在审判结束之后,备受打击。
“这是六朵噩梦花,三朵给兰博,三朵给兰莎。”
“你们离开车站的时候,你们就盯着这个人。”兰妮小姐将噩梦花交给这种这两只大刀螳螂后,大刀足上突然出现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中年男人,外貌普通,走在路上就是一个丝毫不引人注意的路人甲。
两只大刀螳螂当然分辨不出人类面孔的不同。
不过,它们却认得这个人手里拿着的纸牌,兰妮小姐考核了它们无数次,早就牢牢地记住。
这张纸牌,上面用黑体大字写着“兰妮小姐”四个大字。
“他会对目标进行标记,然后你就将噩梦花给所标记的对象喂下。”兰妮小姐嘀嘀咕咕的吩咐声,除了两只大刀螳螂,其他人一无所知。
兰妮小姐所说的人,实际上是一位业界知名的调查者,与兰妮小姐通过手机通讯工具联系,接受她的委托,查找一些特定罪犯的影踪和位置,进行标记。
躲在不记名手机之后的兰妮小姐,就像是民间的游侠,经常对一些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犯罪者,用她的方式执行惩罚。
罪犯在监狱的反常行为,并非没有人注意。
特别是当初拐卖集团一众罪犯,几乎在一夜之间,皆出现精神问题,终日噩梦缠身,每日不得安宁,这特殊情况,更引起相关经办部门的关注。
细细排查,却始终无法找到原因。
没有人知道,下一个会发生这种“忏悔式”精神噩梦的罪犯,会是那些人,更无从提前等候。
从拐卖集团的犯罪嫌疑人集团爆发“噩梦”之后,全国各地陆陆续续皆有恶贯满盈者,发作此病。
从东南沿海,到西北疆域,跨度千里,更没有什么特别规律。
在前一个月,j国一位摆脱死刑的谋杀者,据监狱传出的消息,竟然也出现这种病症。因为此人在受审过程中,关注度极高,所以华国警方很快得知消息,并将他的症状与国内犯罪者联系起来。
这让对这种情况心有疑惑的华国警方,难以猜测到,这到底是某些人士的行侠仗义,还是一种奇怪的心理病毒。
病人一旦发作,夜夜噩梦不止,经历着此生最恐怖的梦境,久久无法醒来。他们白天精神憔悴,每日都处在惶恐不安的状态中,最早期的发作者,对睡眠产生了严重的恐惧感。
监狱管理者这几个月,曾聘请国内外知名的心理学家,对这些人进行心理检查,并尝试能否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