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他这一刀明明是冲着俺的喉咙来的,要不是文叔拉一把,俺现在已经去鬼门关报道了,妈了个巴子的,这是杨度那伙人吗?手段这么狠?”陈麻子气愤之余还有些后怕,他自己也清楚,即便追的上,自己也不是这个神秘人的对手。
“我甩出去两把刀,他只飞回来一把,他要是想要你的命,一把冲喉咙,一把冲心脏,我拉你也没用,人家的确留手了,不然他暗中发难的话,我都不一定活得下来。”文叔从地上捡起那把飞刀,揣回到自己的腰间。
齐铭阳拧着眉头看着下面,自己这次行动是安插了内鬼得到的消息,按理说现在这个斗下面除了自己这帮人就是杨度的队伍了,这手飞刀的本事,杨度是达不到的。难道说,杨度身边还有高人相助?
“三子,这个手段,是狐狸吗?”齐铭阳有了猜测。
还没等三子回答,文叔就摇了摇头,“狐狸那小子我知道,他的确有两下子,但是这手飞刀没有二十年的火候是做不到的,不可能是他,咱们接下来的路可能还会遇见这个神秘人,大伙别掉以轻心,赶紧收拾,准备出发,我带路。”
说罢,文叔就坐在了台子边上,警惕着再有人来。
不过那人受了文叔一击,可能也受了伤,再也没有来过,下面的棺材阵又恢复了平静,有了这么一出,陈麻子和三子也不再斗嘴,安安静静地吃完了东西。
吃完饭,齐铭阳又找了一根木头做了五个火把让大伙拿上,这个地方这么狭窄,用头灯只能照着队友,不方便不说,还浪费电,倒不如火把来得实惠。
二十分钟以后,齐铭阳一行人站在了棺材阵边上,文叔没有急着出发,而是研究着那些棺材,棺材里面的尸首已经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不过陪葬品还在,是一些布帛和玉器,不过暴露在空气中不知道多久了,大部分都已经烂的不成样子。
这种东西在考古学家看来倒还是无价之宝,但是对于盗墓贼来说就是饶头,有眼力见有钱的不倒这样的盘子,卖不上价钱,一般人又给的太低,不值当拿出去,所以一般这种玩意都是当做饶头白送的,陈麻子都显得兴趣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