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贵觉得很无力,他原本以为没有什么,但是却发现事情一步步走向了他不了解的地方。
“这件事情就这么着吧。”
张阿贵又想到王幼度的眼神,以他那样的身份,还用得着赔礼吗?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是什么样子,哪个人不清楚?
王幼度出手,让所有有想法的人狠狠地震了震,所有有心思的人都退缩了回去,就连他家里这段时间也清静了不少。
“你以后别再掺和满月的家事。”
张阿贵怕秋晚再有什么举动,又叮嘱了一句。
秋晚本来正在抱怨,听到张阿贵的话愣了一下,她看着张阿贵严肃的脸,嘴巴动了动。
她很委屈。
她愿意给别人赔笑脸吗?她不知道那些花灯掏钱都买不来吗?她难道不知道孩子们见了会很高兴,不知道那些东西寻常人家见都见不到吗?不知道那些东西挂在院子里能引来村人艳羡的目光吗?
她是为了谁?
张阿贵看到秋晚的神色,微微叹息:“她嫁的也不是平常人家,不能按常理走的。”
“再不按常理,也要有个理字,”秋晚辩解道,“看看这次,有谁站出来为王幼度说一句话,不还是他们平时没有好好的和村子里的人相处,如果平……”
“还会是这个样子。”
张阿贵打断了秋晚的话,他看着她皱起了眉:“哪里那么多如果,谁不是向着自己的亲人?你大公无私,别人说不定正在笑你傻。
他们再怎么样也没有去招惹谁,人都欺负到头上了,再与人为善,是不是把那些有心的女人都领回家里?”
张阿贵从来没有一口气说过这么多的话,也没有用如此严厉的口吻和她说过话。
秋晚惊了,呆呆地看着张阿贵微怒的脸。
张阿贵看着她的样子,微微叹息一声,又想到了王幼度那双冰凉的眼……
这次,看在楼满月的面子上,王幼度不会动手,可是下次呢,下下次呢?
谁愿意有一个指手划脚的岳母?何况这个又不是亲的。
秋晚自己已经把亲不亲的挂嘴上了,别人会怎么想?
……
“这些是哪里来的?”
张大富修路回来看到家里挂上了红红的花灯,一个比一个好看,不由得满脸笑容地问道。
难不成村子里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