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结果是谁也不占便宜,两人都吐血了,但是对于女人来说,不占便宜那就是吃亏。
更别说她是被迫反击,而且以这小子身体那变态的自愈能力,他所受的那伤自然早就好了,但是自己的胸口还隐隐作痛的,所以心情自然相当的恶劣。
冷哼了一声之后,却也将车子启动。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三岁小孩少阳朝后瞅了李泽道一眼,冷哼了一声也没吱声,因为赵朵儿的原因,所以他看李泽道也相当的不爽,实在很想跟太阴狼狈为奸一下,一同狠狠的的给这小子一个惨痛的教训。
“咱们会先前往蓉市,之后再开车前往川藏高原,我们找到了一条车子可以通过的路线,可以开车直接抵达无名山。”坐在赵朵儿另外一边的孙老说道。
“我知道了。”李泽道说道。孙老毕竟是fx的掌舵人,手握大权,掌控这极其庞大的资源,在加上四象的其他三人都是返璞归真的高手,所以要找到这样一条车子可以过去直达那无名山的路,那是相当轻易的一件事情。
“另外杨主任已经给你电话了吧?”孙老又问。
“给了,谢谢孙老。”李泽道说。
昨天晚上李泽道接到了杨主任的电话,杨主任在电话里头有关钱玉刚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当年钱玉刚的确是被陷害了,陷害钱玉刚的人已经被控制起来了,接下来他们会也立即前往岛国那小岛,将钱玉刚接回国内。
这是为什么李泽道对孙老表示感谢,正是因为他的介入,所以钱玉刚的冤屈才得以顺利的被洗刷干净。
今天一大早,李泽道还接到了一个电话。
李泽道将电话接了起来之后,电话那头的人却是久久的没说话,但是李泽道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呼吸极重,可想而知,他的情绪波动极大。
好一会儿钱玉刚才说道:“小子,谢了。”
李泽道笑得相当猥琐回应:“回国的时候别忘了将你珍藏的那些碟片带回来了,杨主任对那玩意儿可是相当的感兴趣,到时候你们可以好好交流。”
“滚!”钱玉刚笑骂道。
“你就别跟我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孙老笑笑说道。
“给。”赵朵儿将一张纸巾递给了李泽道,指着他那张脸抿嘴笑道,“擦擦你的脸,都是口红印。”
“……没事,这是爱的印记。”李泽道嘴硬的说,却也接过那纸巾擦拭起自己的脸来了,固然是爱的印记没错,但是他也不想到机场的时候被当做是神经病。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抵达凤凰市国际机场。
飞机票之类的孙老早就准备好了,李泽道,赵朵儿跟孙老三人在贵宾舱,至于少阳跟太阴这对母女在普通舱,并没有全部在一起。
当然并非是因为少阳跟太阴的形象实在欠收拾什么的,配不上贵宾舱的高档什么的,而是出于绝对万无一失的安全考虑。
毕竟谁也不清楚说是不是还有人盯上李泽道了,少阳跟太阴在普通舱待着自然是为了好好盯着看有没有千年老妖混上飞机来。
一坐下去之后,李泽道就塞上耳机,闭上眼睛,并没有任何跟孙老以及赵朵儿交流的意思,开始参悟那《天机图卷》,很快的就呼呼大睡起来了。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原因了,那就是他根本就避不开,为什么避不开,答案无非只有一个,那就是他那时候恐怕已经惨遭偷袭了,使得他的行动受阻,这才无力躲开你那一剑。而偷袭他的,正是你的师兄乾坤道人!”王梓看着乾德道人,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乾德道人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圆了,脸上的皮肉在轻微的抽搐着,着实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这……这不可能。”乾德道人下意识的开口。
是啊,这怎么可能?师兄向来都是最敬重师父的,在三个弟子中,师父最喜欢的也是大师兄,他为什么要杀害师父?他根本就没有做出这种事情的理由。
总不能是就是单纯的想陷害自己?
但是即便想陷害自己,也不可能通过杀害师父来进行陷害啊。
乾德道人干脆的凌乱了。
“真可不能?”
王梓笑笑,继续往下说自己的推断:“你仔细想一想,在你一剑刺穿你师父的胸口之后,你师兄出现了,他根本就不听你的解释,二话不说就将你的罪名扣实,拔剑相向……会不会太巧合一些?你一刺中你师父他就出现了?”
乾德道人的心更是凌乱了,是啊,会不会太巧合了一些?
“而且若是他真是你说的那种明事理的人,为什么不听你辩解?更重要的一件事情是,在那种情况下,更重要的事情应该是解救你们师父吧?但是他却是选择对你下手……为什么呢?”
乾德道人嘴巴长了张,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的脸色变得煞白难看,脑海剧烈的轰鸣着,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很是艰难的开口说道:“我还是很难接受你这种看法,他没有杀害师父的动机。”
“我已经说过了,这只是我的推测。”王梓摆了摆手说,“至于真相是不是如此,我就不太清楚了。”
“若真是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乾德道人很是艰难的开口,他拼命的想找出各种师兄杀害师父的理由,但是却是发现要么没有,那么那理由如此的牵强。
而在这一千多年以来,每每想到师父被自己误杀了,一下子就会出现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掐着他那颗心,使得他坐立不安彻夜难眠,灵魂饱受折磨摧残。
也正是愧疚,所以一千多年前那段被乾坤道人追杀的日子里,每次被乾坤道人发现踪迹之后,他都不敢跟师兄交手,先逃在说。
然后,他愈发的觉得这个来历不明但是实力却是可怕到极点的人所说的似乎很有道理,不然为什么昔日师兄根本就不给自己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拔剑相向?
“或许……他这是在进行一个什么计划吧?甚至现在成为了邪神的一条狗,也只不过是他计划的一部分。”王梓啧啧了起来,表情却是有些凝重。
若真是如此,那么这个乾坤道人也着实太可怕了一些了吧?
他知道天机门精通窥探天机之术,通过此术可以窥探到未来的将会发生的事情的一些碎片,难道这位乾坤道人窥探到什么了?
“你觉得那是一个什么样的计划?”王梓看着乾德道人问道。
乾德道人没开口回答,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知道?
“最后一件事情,有没有兴趣成为我的小弟?”王梓看着乾德道人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