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丰点头,“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但是到目前为止,毫无线索。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你下去吧,此事我自会定夺。”
……
“给。”墓幺幺把东西递出,可男人只是远站在她桌前六尺,不声不语。
她察出不对,抬眼,“怎么?”
“染霜最近什么都没做成,怎受的起师尊突然的大礼。”染霜站地笔挺,颌线绷地紧紧的,每一根肌肉线条都似对她无声地控诉。
墓幺幺一听这口气,“生气了?”
“不敢。”
她收回东西,揉了下眉心,“问瑶节那日,我不是要故意食言,既已答应了你,本就计划宴会之后,就跟你——”
“师尊多虑了。”染霜冷不丁打断了她,“我并没有这个念头。”
看来,气地还不轻。
墓幺幺轻声叹了口气了,走到桌前,不由分说捧起他的脸强迫他低下头与自己对视。隔着面具,她都能看穿对方现在眼神一定是别扭透了。
“今天下值,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您明知道现在隆天城宵禁。”
“那现在去?”
“您别说笑了,眼下,从部片刻也离不开您权夺要事。”
她踮起脚尖,嘴唇隔着一层面具落在他唇的位置。把声音压地又软又低,“那不要生师尊的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