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梦用象牙做成的梳子给魏延把头发梳理好,然后等头发稍微晾干一点儿,就用绸布暂且绑起来。
魏延很想把这很难打理的头发给剪掉,怎奈这年头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父母全而生之,应当全而归之。”魏延修下胡须,都被人非议,更别说是把头发剪成后世的平头了。
不久前割发代首时,魏延就想趁机把自己割成平头,可惜,在徐庶、满宠等人强烈的劝阻下,只割了一段,留下的还是很长,比后世那个陈浩南的还长。
魏延摸摸自己那乌黑亮丽的长发,不禁有种角色错落感,但想了想这个时期强大得不可动摇的风俗,只得叹息着放弃了剃头理发的想法。
魏延想要好好地搓洗一下,可之前憋了好多天,一时之间,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去,让魏延实在难以平静地好好地沐浴完毕。
沐浴之后,诸葛梦牵着魏延的手,没有走向魏延和黄月英的卧房,而是去了她在将军府的卧房。
进了诸葛梦的房间,魏延便被满目的大红色给吸引住了,被子、枕头、窗帘、桌布全是大红色的,上面就差了一个喜字,不然就是洞房花烛夜了。
魏延凝视着桌上那红彤彤的蜡烛,不禁诧异地问道:“为什么这么安排呢?”
诸葛梦幽幽地说道:“这是妾身真正的初夜,要安排得像是洞房花烛夜。”
“那为什么不等到我给你办了迎娶大礼以后再行同房呢?”诸葛梦完全可以多等几天,想要一个完美的初夜,完全可以等到摆了婚礼婚宴以后嘛,可惜到了那时,只能是纳妾,而非娶妻。
诸葛梦粉面含春:“月英妹妹说,夫君做了主公,夫君的子嗣问题便是至关重要的,我们两个要抓紧时间为夫君产下麟子。可月英妹妹最近又来了月事,唯有妾身能够尽承恩露。”
魏延没想到,连他大老婆黄月英也这么看,看来,在所有人眼里,自己做了主公以后,身系天下所望,不仅身体安全受到约束,连做那种事情,都肩负着那么多人的期望。
魏延瞬间觉得自己有点像一匹仲马,所有人都在等待小马驹的诞生,好把千里马的血统传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