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钟鱼睡的迷迷糊糊的。
包厢里断断续续老有清醒的人起来唱歌,然后再睡去。
所以音乐声一直没停。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大家伙才晕乎乎地睁开了眼。
周文瑞赶紧招呼大家,“都搓把脸,清醒清醒,我们要散了!”。
卢宝盛长这么大第一次喝酒,头疼的不行,他都怀疑自己不是喝了一瓶,而是喝了一箱了!
他揉了揉头,看向一旁惨白着脸的凌炎,“炎哥儿,昨儿个我倒下去后,你是不是又喝了?”。
凌炎没吱声。
卢宝盛也不在乎,反正早就习以为常,继续开口,“嗳,炎哥儿你昨晚是不是唱歌来着?唱的是什么,什么来着?啧,我这头真是太疼了!”。
卢宝盛拼命揉着太阳穴,也没想起来,眼巴巴地看向其他人。
钟鱼左顾右盼,避开了她哥的视线。
江妙妙眉头一扬,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可是又忍住了。
至于许攸?不好意思,她当时喝醉了,早就和周公约会了。
于是,卢宝盛又看向了凌炎。
凌炎抬眼看了一圈,抿了抿嘴,“是吗?我不记得了。”。
呼,钟鱼轻吁一口气,酒真是一个好东西啊~
“好啦好啦,哥,咱们赶紧去厕所洗个脸,就回家了!”,迷迷糊糊的卢宝盛就这么被他妹妹推进了厕所,也就转头忘记了他所要的回答。
清晨,路上分外安静,五人推着自行车并肩走着,虽不说话,却又有格外的默契。
“鱼儿,妙妙,要是我们三都去BJ上学了,我们就在外面租一个房子,住在一起吧。”,许攸这段时间,爱上了热闹的感觉。
许攸会有这种想法,还是因为一个小插曲。
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的时候,许攸突然很是忧虑,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宿舍里但凡有一点点小小的动静,都会惊扰到她。
甚至是同学翻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