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还没有落下来,那趴在地上的姚老六就连忙抬起了手,做了一个打住的动作,但看另一只手,却能看到那另一只手的手指恨不得抓进地里,连关节处都在泛白。
他终于放下了身段,叫出了他从来都没有叫过的那个称呼:“胡大人!别……打。”
“哦~懂事了呀。”谢瑶初摇了摇手,示意那两个衙役退开,不用再压着姚老六了。
“你们两个做得很好,等等找师爷领赏。”
那两个衙役顿时喜笑颜开,连眼睛都亮了。
而缓缓爬起来的姚老六此时却是死死咬着牙,差点把牙龈咬出血来。
狗、日、的,姓胡的!好样的啊,等老子出去了,定要你不好过!
你做初一,那我便做十五!
你以前收的那些贿赂,干的那些好事,你以为你现在改过自新了就可以不认以前那些事了吗!
不可能!你既然敢,那老子就不准备放过你!
谢瑶初笑着看向那正缓缓爬起来的姚老六,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诶,姚老爷,本官是叫你起来了吗?嗯?”
这一声嗯?可把在场的人心都给勾起来了。
一个字,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威胁性,但是又好像有极强的威胁性。
那姚老六的脸色瞬间就黑了,然后变得铁青。
这狗官!
但是他只是凡身肉躯,也不敢和那坚硬的杀威棒硬碰硬,只得半跪着一会儿,然后极其不情愿的把另一只腿放了下去。
好样的!这账又要记一笔!
“跪好了,那咱们就来好好的数一数你姚庆六的罪行。”
那地上的姚老六瞬间就不乐意了,就要反驳,但是看到谢瑶初脸上熟悉的笑容,顿时把气焰消了下去。
他忍!
“你强抢人家女儿做什么?”
“我没抢!”
“哦~没抢?那行,你没抢,那你解释解释,你府上的柴房,为何会关着这位姑娘,莫非人家姑娘是迷了路,迷到了你家柴房,然后还找不到出路,在里边饿了两天两夜?”
“我不知道!”